“他见情势不对,跑了。”齐御刑接着不屑的啐了一口,“好没义气的家伙!”
“没事就好。
这里已经不能再留了,要赶紧离开!”在桌边坐了下来,燕子卿缓了口气,“客栈里死了这么多的人,很快就会有官府来查,好在这里太北,基本是三不管地带,我们还有时间离开。
大家收拾下,马上出发。”
齐御刑用手一指那两人,“他们怎么办?”
燕子卿沉吟了一下,“彩云石找到了吗?”
“还没有。”摇摇头,事实上刚才他就是在追问彩云石的下落,“这两个人嘴太严,什么都不肯说。”
“那就带他们一起上路,一定要找回彩云石。”
蓝若却摇了摇头不赞同,“不可。
且不论我们自己本身伤员众多,再带着这二人,不但会拖累行程,也会引来敌人,更是潜在的威胁。”
皱起眉头,齐御刑有些烦躁,“那怎么办?
这么辛苦才抓到,难道放了?
不如……杀了他们!”,一把大刀扬出来,直接悬在他们的脑袋顶。
这两个人面色都没变一下,一脸的无畏。
“慢着!”燕子卿一扬手,“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毕竟四灵使的身份特殊,若是杀了他们,就是彻底的和朝廷对立,只怕会引来大部队的追杀。”
“那难道就便宜他们,就这么放了?”齐御刑愤愤不平,好不容易才抓到,就这么简单那的放了实在不甘心。
站起身,走到他们二人的面前,燕子卿突然一扬手,在两个人胸口处各击一掌,“啪啪”两声,金灵使和火灵使都吐出了一口鲜血,这时,他才转过身道,“这样,他们便不能在短时间追上来,我们也有缓口气的工夫。”
蓝若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接着才问候燕子卿道,“王爷受伤了?”
“小伤,无碍!”他接着吩咐,“楚凉,你行事最缜密,出去探一下外面的情况,然后雇辆大点的马车,我们即刻上路。”
“是!”楚凉点头,起身出去了。
“王爷,让蓝若替您诊治一下,行路也好方便些。”蓝若垂首,一手按上他的脉搏,然后又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处,转头对潋滟道,“有劳打盆清水来。”
“嗯。”潋滟很快去打了一盆清水,蓝若将他的衣襟打开,肩膀上一道明显的箭伤,可是却没有箭,连箭头都不在肉里。
皱了皱眉,蓝若有些奇怪,“蓝某多嘴问一句,王爷这箭伤……水灵使是琴艺一派,并不擅使箭,怎会……”
他问的,也是潋滟曾困惑的,只不过当时情势危急,所以无暇想也无暇问,现在他问了出来,自己也很惊疑的看着燕子卿,不知他能否给出一个答案。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燕子卿抬起头看的却是她,苦笑道,“这箭伤,说起来是潋滟造成的。”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潋滟莫名其妙,她记得自己当时向水灵使射出一箭,可是他和水灵使并不在同一个方向,不可能会误伤到他,而且,他明明是推开自己才受的伤啊。
“莫非是……”蓝若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琴艺派的梅花引?”
“对!
他当时是说了这三个字!”这个潋滟记得,但她并不十分清楚这是什么招数。
“那就不怪了。”点点头,蓝若解释道,“梅花引本身算不得什么攻击的招数,说穿了,是琴艺一派对自我的终极保护。
琴艺一派的主动攻击招数并不是很多,大多是配合战友控制敌人的,而他们相对来说,本体就较为脆弱,不能让敌人近身,梅花引作为终极保护,会让敌人所有的攻击最后都反弹到自己身上,说起来,也是极为厉害的!”
潋滟听得心惊不已,追问道,“那如此说来,岂不是没人能伤害得了他们!”,可是自己方才明明就已经伤了水灵使,那又是怎么回事?
“也不尽然。”他微微一笑,手中也不停的在给燕子卿上着药,“梅花引能保护的不过是短短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不去攻击他,只躲避他的招式,便不会有任何反弹作用了?
而且,梅花引相当耗神,不是说用便用的。”
“好了。”他包扎好燕子卿的伤口,盆中的清水已经染成了红色,“王爷是为了救华小姐才受的伤,当真是情深意重!”
“闲话不提,等下我们出发,就放了他们二人。”眉梢一挑,示意火、金灵使的方向,燕子卿稍稍活动了下,感觉伤口处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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