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俞贤看着凑到嘴边的水杯,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就这柳清秋的手就喝了起来。
给姜俞贤喂完水,柳清秋才抬头,看着姜俞贤问到:“你想要怎么做?”
“我…”姜俞贤好像没有想到柳清秋会反过来问他一般,一时有些语塞。
柳清秋见他说不出来的,也不意外,要是他直接说出解决方法,自然不会这般迷茫,还想着征求自己的意见。
“我不想帮他,他无论什么地方都比不上我。”姜俞贤有些自傲的将想法说出来,转而又有些沮丧:“可是我答应了父皇……。”
柳清秋点点头:“既然这样,夫君不如将静管其变如何?
若是六皇子有能力坐稳皇位也就罢了,要是他自己坐不稳夫君代替他管理姜国,也是在帮他嘛!
二皇子他们可不是那么安分呢!”
姜俞贤也是当局者迷,听见柳清秋这么说,心中顿时就有了觉得:“好,秋儿,为夫都听你的,我倒是想要看看,父皇的眼光如何呢!”
柳清秋听着这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姜俞贤不会将他父皇给恨上了吧!
啧啧!
也不知道姜明皇用了什么法子,让姜俞贤答应会帮助他选定的皇帝的,现在看来,这法子怕是不这么让姜俞贤舒服啊!
总不可能是姜俞贤一直觉得,姜明皇会选他吧!
外面,姜明皇推迟春闱的指令一下来,众位来赶考的学子都是哗然,纷纷想要去讨个说法。
尤其是穷苦人家的,从远方上京的,原本盘缠就在路上花费的差不多了,现在又说科举要推迟,还不知道推迟到什么时间,那他们的盘缠花光后,岂不是要去住大街,喝西北风啊!
所以,一群报名参加春闱的人,都堵在宫门口,希望不要再推迟春闱了。
宫中姜明皇也是心中无奈,按照旧历自己要是死了新皇原本就要在第二年在开考的,可惜自己要死的时间不是时候啊!
要是真让他们考了,那这些人算是自己这一科的进士,还是新皇一科的?
想来自己选出的人,也不一定就和了太子的心意吧!
姜明皇如今是为了新皇操碎了,可是六皇子却依然达不到他满意的程度,毕竟见识阅历都不足,这些又不是短时间可以积累起来的,姜明皇是看在眼中,急在心中一时间活的到是有些煎熬。
恰好在这时看见赵阁老走进来,姜明皇就忍不住问到:“阁老怎么看不争气的儿子的?
以后无法再庇护赵家了又该如何?”
赵阁老听见姜明皇问这个问题,又怎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可是揣测圣意了大半辈子的人。
再加上最近六皇子亲近的人,几乎都知道他天天被姜明皇责骂,想来姜明皇还是对他有些不满吧!
“回皇上,微臣以为,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身前可以管着教着,身后就是他们自己发挥的时候了,只要该做的都做了,就算敬到了做长辈的职责了。”
赵阁老斟酌着回答道,他可不敢说六皇子的坏话,万一姜明皇想法变了,再将六皇子的太子之位给撸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哭死你
姜明皇笑了笑,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人精,自己在想着什么都能知道,对于赵阁老说出这番话也并不奇怪。
“好一个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时后姜明皇才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所以才让自己有了,我都背着你走了九十九步,你却不肯走出下一步,所以才会有些失望吧!
其实,要是不多那么多,或许姜明皇不会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大皇子曾经看奏折看睡着,口水流了一桌子的事儿,瞬间觉得这个六皇子也是不错的。
“罢了,赵阁老随我一起去御书房看看吧!”
“是,陛下!”
宫门外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其中不乏浑水摸鱼,别有用心之人。
有人将此事报到六皇子面前,宫中不少人都知道姜明皇有意锻炼太子,所以出事情自然是报给太子。
六皇子只觉得眉头狂跳,他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他看奏折从早到晚的容易吗?
外面这些刁民还没事找事?
什么?
你说事出有因?
可推迟春闱是父皇下的命令,自己一个刚坐上太子之位没几天的人怎么管?
让人将他们驱散吧!
不要影响宫中的正常秩序。
立即,就有人领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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