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摸了摸干洗衣服,不到半个小时,她浑身就开始发痒难受,还不停地打喷嚏。
她想了半天,这才想到那堆干洗衣物上,她拿起衣服检查了一遍,在衣服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画着一张笑脸,还写了一句:百合花的香味很配你哦。
落款名是一个简笔画的太阳。
若不是无垠对这个风宓阳有所了解,从那个太阳猜出对方的身份,她还真猜不到那个送衣服的小哥是风宓阳。
像风宓阳这种神经病,她简直无法提防。
“百合花过敏?
那还真是麻烦,现在不少地方都有摆放百合花。
这里毕竟不是美国,杜小姐可要照顾好自己,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杜伯母若盘问起来,我可不好交代。”
杜慕唯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我能出什么意外,不过是花粉过敏罢了。”
应呈玦摇头失笑,“这可不好说。”应呈玦看了眼内后视镜,发现杜慕唯也在通过后视镜看自己,他低下头去,看似专心掌握方向盘,调侃了一句:“你瞧,我在办公室里呆的好好的,也要遭受飞来横祸。
这意外什么时候会来,还真是说不准。”
说完,应呈玦又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杜慕唯。
那杜慕唯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应呈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他在怀疑,派狙击手的人,或许不是杜慕唯。
可风宓阳素来敢作敢当,从楚未晞身上取出来的子弹,上面并没有代表着风宓阳的太阳符号。
不是风宓阳,看样子也不是杜慕唯的人,那会是想要对付他?
应呈玦陷入了沉思,杜慕唯却想到了自己的保镖。
无垠这个人一惯沉默寡言,他的变化别人察觉不到,杜慕唯却很了解他,她敏感的察觉到无垠这段时间似乎有话要对她说,却又没有告诉自己。
听应呈玦这意思,他是在试探自己。
难道,无垠趁着自己不注意,私自行动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一时,车厢内无比安静。
“到了,杜小姐。”
车子停在六星级酒店门口,应呈玦的声音打断了杜慕唯的沉思。
杜慕唯冲应呈玦微笑,“应哥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应该的。”
杜慕唯下了车,转身要走。
应呈玦忽然一把搂住她的腰。
杜慕唯顺势转过身来,盯着应呈玦,有些诧异他会做出这个动作,也有些欣喜。
他是反悔了,是打算与自己合作了?
“应哥哥,怎么了?”
应呈玦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丝,另一只手还圈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回去好好休息,以后要注意些,不要再碰百合花了。”
被应呈玦那双深棕色的眸子盯着看,杜慕唯竟然心跳快了几分。
应呈玦的眼睛,会说情话。
“好好。”杜慕唯冲应呈玦温柔一笑,这才说:“我该回去了。”
“好。”
应呈玦松开手,目送杜慕唯提着药走进酒店。
杜慕唯进入电梯,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的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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