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二刚听到这段话的时候也很震撼,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银大的反应是最平淡的,当年应呈玦他们在德国的时候,银子呈在国内帮忙管理公司产业,他不像银五和银四,并没有跟那个叫风未晞的女人有过太深的交情。
风未晞这三个字,对银子呈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又恰好杀了母亲和老三。
对银五来说,风未晞是朋友,也是姐姐,还是他曾经求着想要拜师的师父。
银二虽然常年在全球各地跑,但他跟风未晞的交情也还算不错。
至于银四,他一直爱着风未晞,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他心里有多难受,这是言语无法形容的。
没有时间给他们来悲伤,现在也不是悲伤的时候。
银大是他们这几个人力反应最镇定的,他扫了眼几兄弟的脸色,不由的叹了口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错将风未晞认定为杀手,我们现在必须给她一个交代,也得给母亲和老三的在天之灵一个交代。”
银大开口说话了,几个人勉强收起满脸的复杂情绪,强打起精神,朝他看过去。
“你说得对。”
“这个杜慕唯不是普通人,她背后可有着一个变态的杜氏财阀。”银大看了眼应呈玦,又看向银四,说:“该怎么对付她,你们决定好了吗?”
应呈玦只说:“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八个字从应呈玦嘴里蹦出来,这一方屋子里的气温,好像在瞬息间冷却了好几个温度。
室内安静了几秒,跟着,所有人将视线投向银四,在等着他发话。
他才是家族的家规执行者,他不点头,谁都不许擅自妄动。
银四面前的茶水已经开始凉了,他伸出手指,端起那杯茶,手指轻轻一捏,精品茶杯应声破碎,茶水四溅。
银四眉头也没动一下,依旧冷酷着一张冰块俊脸,说道:“杜慕唯,必须死。”
“哪怕得罪整个杜氏财阀?”银大以一个商人的眼光和身份指出:“得罪杜氏财阀,可不是小事。”
“我应家会怕他一个杜氏财阀?”应呈玦冷笑,“杜氏财阀再强,也不能做到只手遮天,我们也不是毫无反手之力的蚂蚁。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闻言,银二轻笑出声,“好得很!”
“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银二推了推眼镜,不等其他人说话,又说:“杜慕唯身边那个保镖来历不简单,那个无垠,真名叫寅面,是曾经的杀手榜单第一高手。
这个人,不好对付。”
“这么厉害?”银五有些诧异,他见应呈玦没什么反应,便问:“玦爷,你早知道了无垠的身份?”
“嗯。”
“银二,你手下有人能对付无垠么?”
银二摇头,“既是第一,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说到这,他眸光一闪,抬头望向了应呈玦,“玦爷,咱们的人对付不了他,但咱们可以请人去对付他啊。”
应呈玦下意识蹙眉,他盯着银二那张不怀好意的脸,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找杀手?”
“对,找杀手榜单前五的高手。”银二适时提醒道:“那个阳疯子,现在应该还在国内吧。”
应呈玦一愣。
“风宓阳?”他脑中飞快闪过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有些犹豫。
银二看出他的估计跟犹豫,忙解释道:“风宓阳是专业杀手,只要你付得起他开的价钱,他应该会帮我们对付寅面的。”
应呈玦一时没有说话。
风宓阳那个人,他捉摸不透,他总觉得那人太危险,还是少招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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