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很是随意地揭开了绒布,露出了布下的真面容。
应呈玦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后,呼吸瞬间凝固。
那是一条铂金色的脚链,脚链造型很复古,也很精美,上面挂着六颗红豆形状的铃铛。
铃铛上面,覆盖了一些暗红色的东西,熟悉血液的人便知道,那是血液干涸后的痕迹。
“这脚链一旦戴上,就无法摘下了,以后你走到哪里,它便跟着你到哪里。
我给你自由,但你的自由里,一定要有我应呈玦。”
“它叫什么?”
“叫束缚。”
应呈玦怔怔地看着那脚链,脑海里响起了他自己的声音,还有一道听上去陌生,却仿佛又深刻到刻进了灵魂里的女人的声音。
应呈玦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指去摸那条脚链,没注意到自己的指尖颤抖的很厉害。
脚链很冰,看上去脚链并不是铂金材质,倒像是什么不知名的特殊材料锻造成的。
明明只是个轻巧的玩意儿,应呈玦拿起它时,却几乎拿不动。
叮叮叮叮
叮叮叮叮
一阵悦耳的铃铛声,从那脚链里传出来。
应呈玦侧耳听了一下,整个人气息都不对劲了。
他僵坐在办公椅上,手握着脚链,刹那间,脑海里涌进许多陌生的东西。
那些零碎片段的记忆,就像是凶猛的潮水,伴随着脚链的铃铛声,全部灌进他的脑袋里。
他忽然记起了很多东西。
记得他刚遇见风未晞的时候,她倔强得像头牛,任他如何虐待都不肯服软。
也记得自己像个癞皮狗一样,缠着她,对她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带她去看电影,做许多她平生都不易去做的事。
他问她最想要什么,她竟说是想要离开他,还从餐厅的窗户跳了下去,摔折了腿。
他生气了,又将她囚禁起来,结果她更狠,不吃不喝也就算了,竟然还差点咬断了舌头。
应呈玦到底还是怕了,他先低头认了输,答应让她离开,但前提时,他必须时时刻刻掌握她的动向。
她临走前的那一晚,他亲自将束缚戴在她的脚踝上,还将唯一开锁的钥匙扔掉了。
从此,她走到哪里,他都能掌握她的踪迹。
她每次归来,他都能听到铃铛声由远及近。
她在墨西哥差点丢了命,他乘专机赶去墨西哥,看到的就是奄奄一息的她。
她拖着残破的身子躲进了森林里,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她肯定会死在森林里。
他将风未晞抱在怀里的时候,风未晞虚眯着眼,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说:“应呈玦,我这辈子都逃不开你了是不是?
就连去了鬼门关,也能被你给拖回来”
“是,你就是去阎王殿那里报了道,我也要去阎王殿闯一闯。
小未晞,你认命吧。”
她听了这话,也不是是怒还是无奈,反正是笑了,然后就晕倒在他的怀里。
那次过后,风未晞对他的态度开始慢慢生了变化,她会主动交代自己的去处,有时候,还会打个电话给他,告诉她,沿途遇见了怎样的风景,遇到了怎样的人。
有一次,在夜深时接到风未晞打来的国际电话,应呈玦被她的声音勾出一声**,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说:“我好想你,晞晞,你想我么?”
风未晞当时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应呈玦还对着电话吹鼻子瞪眼了好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