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宓阳朝草莓丢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可以吃。”草莓是苏絮的人,自然不算别人。
草莓大大的松了口气。
苏絮觉得风宓阳挺小心眼,也挺幼稚,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齐颂?”
风宓阳不说话,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草莓悄悄扯了扯苏絮的衣袖,在她耳旁轻声说:“苏姐,风助理不仅是你的助理,还是你的男人。”
苏絮瞬间就明白了风宓阳在闹什么别扭了。
感情是她在戏里与齐颂扮演夫妻,还演过床戏,风宓阳一直记仇记到了现在。
以前,苏絮只觉得女人善妒,认识了风宓阳,她才笑得,男人善妒起来,女人统统都的靠边。
想明白了问题所在,苏絮再看风宓阳的眼神,就有那么点儿神气和得意。
有人为她吃醋,这感觉不赖。
下午苏絮只有一场戏,剧情很简单。
她扮演的汤艺一大早就挑着自己捕来的鱼到镇上去卖,有个人买了一条草鱼,她刚帮顾客将鱼去鳞剖腹,隔壁的林婶就急急忙忙地跑到镇上找到汤艺,告诉她,她家儿子落水了,刚被打捞起来,已经晕过去了。
这戏本来很简单,但对苏絮来说有一个难度,她不会杀鱼。
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站在太后,苏絮手里菜刀,面前是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
她伸手戳了戳鱼身,冰冷的鱼片滑腻无比。
强压下心里的不适,苏絮决定先演练几遍。
她捉住鱼身,像风宓阳杀鱼那样,用菜刀去劈鱼头。
可能是她没捉住鱼身,刀背劈下去的时候,草鱼一个打挺,从砧板上跳起来,掉到了地上。
梁旭看得直蹙眉,“阿絮,如果不行,就换个替身。”
不到万不得已,苏絮很少用替身的。
她想了想,还是坚持自己来,“给我几分钟时间,如果还是不行再用替身吧。”
梁旭点点头,对此没有意见。
她又试了一遍,这次鱼没有掉下砧板,但菜刀劈了几次也没将鱼劈晕。
苏絮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可是杀生,她虽然不觉得杀鱼有什么不对,但连续几刀还没将鱼劈晕,她也有些于心不忍。
人群后方挤出来一个人。
风宓阳走到苏絮身后,从后方将她整个人半搂住,对她说:“来,我教你。”
两个人贴得很近,苏絮靠在风宓阳怀里,这一幕,让梁旭和其他剧组员工看得出神。
风宓阳握住苏絮的双手,耐心地告诉她:“杀鱼没什么可怕的,来,左手将鱼肚子捏紧,千万不能松。
菜刀劈鱼头的时候,一定要快很准,像这样”风宓阳握着苏絮的右手,苏絮的右手则捏着菜刀,风宓阳带着她的手,狠狠一下子劈下去。
苏絮身子一抖,菜刀猛狠的劈在鱼头上,那鱼尾巴只弹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看到没,有时候狠一些,也是一种善良。
犹犹豫豫果断不决,反倒会徒增鱼的痛苦。”
明明只是在教她杀鱼,苏絮却从风宓阳那冷漠的口吻中听出了无情的味道。
“去鳞会么?”他又问。
苏絮点点头。
“会。”
“那破肚子呢?”
苏絮摇摇头。
风宓阳又执起她的右手,将菜刀刀刃放在鱼肚子上,“看着,刀口从这里进,稍微用点力就能破开,然后刀口齐平,沿着这条缝划下去。
到这里,就可以了。”说话的时候,刀口已经将鱼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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