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在身侧的手几次收了又松，松了又收。

终于，‘她’道：“我选容帝烨。”

司卿的手顿时僵住，她唇边的笑怎么也挂不住，“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选容帝烨。”

“莲蓉哥哥虽好，但过去终究是过去了。”

“这一点是毋需质疑的。”

说到这，她顿住，目光看向前方，神情有些恍惚，沉沉说道：“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司卿试图再次将唇边的笑勾起，可是这对于平日里的她很简单一个动作，这会却怎么也做不到。

她的眸光飘忽不定，“我…”

“该怎么选，你自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她’笑了，反问道：“不是吗？”

司卿的唇张了又张，她想说不是，她没有，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可是下一秒及听她又道：“这一次就这样吧。”

“他还在等你呢。”

说道他的时候，司卿惊奇的发现，‘她’的神色，竟变得那样的温柔。

难道说她每次想到他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神色吗？

司卿还想说些什么，眼前人的轮廓渐渐开始消失，司卿心里一慌，“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你告诉我，你给我解释清楚！”司卿欲伸出手抓住她，却见‘她’扬起笑，“下次再见了。”

“我很期待……”

“你的选择……”

—

“丫头。”

“丫头。”

他一遍遍的呼唤，司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嗯？

什么？”她略带茫然的抬起头。

容帝烨的眸光暗下，“你刚刚，怎么了？”

终于他还是问道。

他可以察觉到怀中的人身子一僵，连带着她唇边的笑也跟着僵硬。

“我…”

司卿竟觉得自己的唇角这一次干涩起来。

她的犹豫他都知道，他道：“不想说便算了。”

司卿抿了抿唇，半响还是没有出声。

她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长叹。

他起身，司卿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别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泣，容帝烨脚步顿住，转过身，手打在她的手上，“乖。”

他俯下身，凑近司卿，与她面对面。

他黝黑的眼瞳里倒映的人是她。

容帝烨薄唇轻启，独属他的声音响起：“我去准备早餐。”他说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司卿的脸微不可见的红了。

可她还是没有松开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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