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回国的路上出了车祸。”
容帝烨的心跟着提起。
“我派人四下寻找,得到了皆是身亡的消息。”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记得妈妈一直在安慰着我。
我妈说,只要我听话坚持一个月不哭,就告诉我莲蓉哥哥的下落。”
“我坚持了一个月,一年…三年…却始终没有等到妈妈的答案。”司卿的声音染上哭腔。
她红着眼眶,还在闷声说着。
容帝烨将她揽在怀中,手在颤抖,没有说话,他能做的只是紧紧将她搂着,一声又一声的重复着,“我在,我在。”
“莲蓉哥哥…”
司卿再也没有忍住,埋在他的话里,失声痛哭。
“我在,丫头,我在。”
“丫头,你说的那个人…他…”是谁。
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一切都像是他亲身经历一般。
司卿晃了晃头眉脚轻轻一扬,后笑着:“帝烨,你知道莲蓉吗?”
“莲蓉?”吃的莲蓉?
“连烨,连容,你知道吗?
帝烨。”司卿还试图再说些什么。
忽地容帝烨紧皱着眉头,眼底有片刻的茫然,“连…容?”
连姓…
司卿通红的眼眶眨了眨,“这件事,等下次你来找我,我在告诉你好不好。”
容帝烨好似全然没有听到这句话,他不确定地问出声,“你…你说的连容,是我?”
司卿扣着指甲,不敢应声。
容帝烨的手臂渐渐收紧,司卿再也忍不住,“莲蓉哥哥,莲蓉哥哥。”
容帝烨眼底闪过挣扎,他不记得什么时候他有了一个连容的名字。
但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莲蓉,他的心里格外地酸涩。
甚至觉得有一种想要痛哭的**。
容帝烨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应下方才的话,“好。”
“晋时,你将一直都告诉我。”
“可好?”他说的很是小心翼翼。
“好,好,好!”司卿连连应声。
至于五年前发生的事,容帝烨没有问。
司卿也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她倚在他的怀里,面上还挂着泪痕。
可实际上,五年前…
那一年,司卿记得十分清楚。
父母双双失踪,家族的产业一夜之间被自己所谓的二叔夺去。
司卿犹记得小时候,二叔总是会笑着来找父亲下两盘棋,或者有事没事邀父亲出去打个球。
说是增进兄弟感情。
司卿现在还能清清楚楚地记得二叔是个很面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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