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即使他们不问，凌牧也要说出来。

此刻，他略微沉思着，“如果我用嘴说出来，恐怕你不会马上相信。

请你自己读。”

听完他的话，许杜中和三个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知道“亲眼看看”这个短语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们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看到凌牧说完话后，竟然直接将两根手指举到了他的眼前，眼皮一眨不眨，指尖瞬间接触到了眼睛，但是他并不想戳瞎他的眼睛，而是在接触了一会儿之后，慢慢的将手向前移动，指尖仿佛碰到了两根银白色的丝线，每根的另一端都连着一只眼睛！

丝线越拉越长，当他的手指停在空中时，两根丝线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从他的眼睛里飞出，逐渐聚集成拳头大小的球。

直到这时，凌牧才终于闭上眼睛，用眼睑切断丝线。

然后他再次睁开眼睛，双手合拢。

当他再次分开时，丝线变成了一块布，这反映了一幅流动的画面。

这是他在魔法世界里经历的所有事情。

这是蒙蒂功法中独特的瞳孔技巧。

许杜中等人从未见过这样的方法，但他们三人此刻对此并不好奇。

相反，他们仔细观察了照片的内容，亲眼目睹了魔鬼的世界。

因为他们不知道天魔的话，所以关于天魔之间的对话内容，不得不由灵木做翻译，但是圣主吸引了数千万天魔的力量，聚集到神之岛上聚集幸存者，他们可以看得很清楚，虽然他们不能直接感受到异常强烈的波动，但是只有这巨大的一幕也让三个人损失不断。

当画面不断重播，林牧停止进入太空频道时，他们三个都静静地坐着，一句话也没说，但是他们的脸都很难看。

过了好一会儿，许杜中终于打破了平静，说道:“那么，你提到的圣主是哪一边的，是谁在光团里帮忙？”

凌牧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但在我看来，也许她不想帮助任何一方，只是为了让战争更加激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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