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觉得云绸好对付,反而一直视她为劲敌。
看着虚弱着喝着药的母亲,她眼中满是怨毒。
云老太太听到是云绸得了第一的时候,良久没有说话。
身边的嬷嬷高兴说,“没想到啊,二姑娘平日里看着满是不靠谱,不想真的有经商天赋,听说,族老判断她比二爷更有天赋呢。”
云老太太叹了一声,道,“是呀,是真没有想到啊。”
嬷嬷道,“照我说,其实二姑娘一直都挺好的,活泼天真,聪明伶俐。”
云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没规矩而已,说得那么好听。”
嬷嬷劝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咱们云家说不定以后还要指望着她,老太太您就少想些,都是您的孙女,多疼些,总归是好的。
家和才能万事兴不是?”
“哎,哪里能家和啊。”老太太眼里都有了泪光,心疼道,“老大家好不容易有了升迁的机会,昨天那么一闹,跟柳国公远了,跟老二也远了。
好歹这进京述职的旨意没变,可是到底能捞个什么官,还不清楚。”
“你说说,缎儿已经许给了永州王家,这要是真的跟柳国公断了,缎儿可怎么办?
绵儿的婚事是不是也悬了?
槐儿跟柳国公家的姑娘是不是更不可能了?”
老太太絮絮叨叨,念得都是大房的苦难。
嬷嬷知道,她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人心偏了,那就是偏习惯了,再怎么愧疚也不能掰正的。
二房好过吗?
她只记挂着大房的两个孙女的婚事,可有想过,二姑娘这一生都可能不会再嫁?
可有想过,二爷还会被大爷刺杀?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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