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以后,我每天除了6个小时候睡觉,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全部都在工作。
我持续了三年。
因为责任。
所以我觉得一个人不管你干什么,能够痴迷,那么你就能成事,但是你要是都是三分钟热度,那就跪了。
(希望各位书友,看书也要持久!)
后来公司要在河北省石家庄成立分公司,我也是庄里人,于是回去了,在北京刚刚起步,刚要挣钱,我却回去了。
虽然不舍,但是这几年我更成熟了,我心里终于有父母了。
我要回去发展,到时候给他们养老。
再次感慨“有儿方知父母儿女”。
“长大成人!”果然是年龄大了,才算是一个大人。
很多时候不能怨孩子不懂事,没有经历真的懂不了事,就算懂,那也是假懂。
还有一句话“离开了父母,才能成为父母。”我想如果没有这一段异地他乡的生活,没有这一段没有父亲,没有妻子,没有孩子的生活,我估计还要懂得晚一些。
回去以后,没别的话,继续干,往死里干,只要不死,就猛干。
果然人不能干太多了。
连续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疯干了几年,老黑扑街了。
身体不行了。
得了一大堆病,倒下了。
走路都会摔跟头,上厕所都会晕倒。
躺在厕所里无人问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清醒,费力的爬了出去,去呼吸新鲜空气(公共厕所,里面太臭了)。
说实话,那是老黑第一次虚了,心虚了。
有点不敢干了。
但是一想到父亲,一想到家庭,必须接着干,又一天早晨,骑着电车,全速,突然晕倒了。
那天还是下雨。
老黑在雨里躺了半天,连个扶的人都没有,说实话,这次老黑真怕了。
这tmd是要丢高地水晶的节奏啊。
要扑街了。
我清醒以后,第一次对工作产生了畏惧感。
领导还是非常给力,陪看病,陪我检查。
可是除了血压高,别的一切正常,但是血压降下来了,该晕还是晕,该倒还是倒,tmd你说这咋整。
医院都说正常。
不得不所领导大爱,花自己的钱,给我在北京著名的老中医那里挂了号。
叫施如玉,北京四大名医的妹妹。
据说听诊把脉北京第一。
还是凭关系才给挂上的号。
(不得不说哪都需要点关系。)
结果一把脉,大夫说了一大推我听不懂的话,总是就是身体透支太厉害了,你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事了。
开了药,大夫还不停的叮嘱我必须去北京协和做一次全面检查。
到协和了以后,未来半个月的号都卖没,全是黄牛啊,一个号要500块,说实话,舍不得,于是拿着老中医的药方回石家庄了,为啥没在北京抓药。
还是舍不得。
太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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