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之前,和睡了过后,地位是天差地别。
看到陈新甲的脸色,张世泽顿时后悔不已。
昨天怎么就没拒绝呢?
这点定力都没有?
!
玛德,看来违法乱纪的事还是不能干。
当时是舒服了,可过后麻烦的很。
想着崇祯手下的官,换的比翻书都快,张世泽一点也不把年后很可能会出任兵部尚书的陈新甲放眼里。
既然你的态度有了变化,那得敲打一下,不然你这厮很有可能得寸进尺,牵着咱的鼻子走。
“陈总督,这就准备走了?”张世泽拦住准备带姑娘离开的陈新甲。
“张大帅,还有事?”
“你还没付钱呢。”
“付钱?”陈新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大帅,付什么钱?”
“陈总督,你难道没见过人家驴马牛羊过窝的事?
不是完事后就可以走的,得给种驴辛苦费。
昨夜我累了一宿,总不能白忙活吧?”
张世泽这话直接将陈新甲的三观又重新排了一下,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厚颜无耻至极之人。
“张总督,应该的,应该的,需要多少辛苦费?”
“这个我都是按次数收费的,一次一两银子,价格公道。”
张世泽说完,陈新甲转头看着那姑娘。
看到那姑娘板着手指头想了半天,最后竖七个手指头后,陈新甲掏出一张十两面额的银票。
“张总督,剩下的三两就当是辛苦费。”
“陈总督,我想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我说的次数不是你想的次数。
算了,给一万两吧,剩下的算是送的。
就咱们这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关系,谁跟谁?”
陈新甲:“……”
陈新甲带着姑娘走后,张世泽看着手中的一万两银票,心里美滋滋。
努力工作,辛苦付出赚到的银子,就是干净。
等下务必得弄两条牛鞭补补,一条清蒸,一条刺身,亏待谁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小兄弟。
张世泽想的正出神,卢象升赶了过来。
“世泽,你的眼圈怎么这么黑?”
“那什么,昨夜我想了一夜怎么破敌,绞尽脑汁。”
“想了一夜?
不能够吧?
我也想了好久,也不见你这样。
难道说你比我……”
卢象升话没说完,张世泽赶紧抢着说道:“世伯,后来我又想荟儿了,寝食难安,一直想到天亮,一夜未睡。”
“这就说的通了,叔是过来人,可以理解。”卢象升说到这,犹豫片刻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世泽,你和荟儿刚刚……你现在的局面,叔能理解,叔不是不讲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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