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是老子的,没有老子的种子,你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听到张之极这话,刘氏直接白了一眼。
“老爷,想当初你可是说你们老张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生出泽儿这么不争气的后代。”
“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这小子是厚积薄发?
这小子,有一套。”
看着张之极满脸欣慰,刘氏也是喜从心来。
“老爷,等泽儿凯旋而归,圣上应该要给泽尔与坤兴公主赐婚了吧?”
“你是不是傻?
还在乎这个?
圣上赐婚不赐婚,重要吗?
在乎这个干嘛?
就咱们儿子的尿性,不管圣上赐不赐婚,都不妨碍咱们抱孙子。”
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想着张之极当年的德行,刘氏顿时放心不已。
“老爷,既然咱们的孩子这么优秀,是不是再生一个?”
“你还行吗?”
“你还行吗?”
“要不然试试?”
“试试就试试。”
就在张之极拉着刘氏准备春耕时,小厮张开赶了过来。
“老爷,夫人,王公公来了。”
听到张开这话,张之极和刘氏赶紧松开彼此的衣衫出门迎接。
“王公公,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事?”看着王承恩过来,张之极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原因。
“英国公,怎么?
没事,咱就不能到你府上来了?”
“王公公,这话是怎么说的?
你可是贵客,哪里有不欢迎的道理?”刘氏一边说一边拉着王承恩走入正堂。
“王公公,是不是关于泽儿与坤兴公主的婚事?”
“夫人,太着急了不是?
就凭小公爷的功劳,坤兴公主早晚是你们老张家的人。”王承恩喝了一杯茶水,看着张之极和刘氏都是一头雾水的表情,立马开口说道:
“英国公,夫人,其实这次咱过来是圣上托咱给夫人送礼的。”王承恩一边说一边拿出那五万两银票。
“圣上说了,这是送给夫人,庆祝夫人三十六岁寿辰的礼金。”
“哎呀,圣上太有心了。
如果不是圣上提起来,妾身都忘记了。”刘氏拿着五万两银票,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当初妾身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圣上却记心里了。”
虽然刘氏喜形于色,可张之极却如坠深渊。
“王公公,圣上是不是准备让我送粮草到辽东去?”
王承恩:“……”
怪不得人家从来不上朝,却能稳坐钓鱼台。
就冲人家这觉悟,理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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