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钱谦益定然不会赞成这门婚事。”
听到朱纯臣说钱谦益不会赞成这门婚事,朱仲茂立马急眼。
“爷爷,那你说怎么办?
反正孙儿我是非钱多多不娶。
孙儿对钱多多痴心绝对,只有得到钱多多后,才会碰其他女人。”
“你啊,还真是痴情的种子。”朱纯臣说完,抬头看了看门外的黑夜。
“既然京营挤不进去,那就重新练兵。”
“重新练兵?
爹,你知道重新练兵有多难吗?”
“有多难?
练兵无非就四个条件。
圣上的恩准,钱,粮和人。”
朱纯臣说到这,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儿孙,喝了一口茶水后,这才继续说道:
“首先说说钱和粮,虽然我们家没有足够的钱粮练兵,可钱家有。”
“爹,别说钱谦益还没同意这门婚事,就是同意了,他也不可能出钱出粮给我们练兵?”
“这可不一定,我们能看出手中有兵的重要性,钱谦益就看不出来?
张世泽以前是什么人?
那是和杨嗣昌的儿子杨苇,钱谦益的儿子钱成堆,还有我们的茂儿,并驾齐驱的北京城四大傻。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还罢了,可张世泽现在如日中天,名利双收了。
我们看着眼红,钱谦益就不眼红?
归根结底还是张世泽有兵。
如果我们练兵带着钱成堆,钱谦益能不愿意?
要知道他们东林党人可是对练兵窥探已久,只是苦于没机会而已。”
听到朱纯臣这话,朱惊鸿灵机一动。
“爹,要不然把杨嗣昌的儿子杨苇也带着?
杨嗣昌为国捐躯不久,圣上正感激他们家呢,如果有杨苇出面,圣上答应的几率更大。”
听到朱惊鸿这话,朱纯臣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听出眉目。
“鸿儿,你说的有道理。
练兵这事,钱谦益他们东林党人会出钱粮,至于人手,现在吃不饱饭的人到处都是。
别说给军饷,就是只给吃的,都有人替我们卖命。
现在唯一的难度就是圣上的恩准,这个最难,”
“爹,虽然我大明依照祖制,兵役是卫所制,可那只是以前,后来也有募兵制。
现在不要圣上给钱粮食就替朝廷练兵,圣上能不乐意?”
“你啊,还是太单纯。”朱纯臣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继续说道:
“虽然现在是多事之秋,正是用兵之际。
我们不要朝廷钱粮给朝廷练兵,圣上应该会同意。
可别忘了,我们练兵的核心是钱家的钱粮。
钱家是江南富商,东林党人的大后方。
他们已经掌控文官,现在又插手军队。
如果你是圣上,你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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