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钱谦益眉头紧皱不说话,朱惊鸿话里有话宛然一笑。
“钱兄,如果为难,那就算了。
我再去问问江南的赵家,孙家,和李家。”
“朱兄,说笑了不是?
我等食君之禄,为国出力,理所应当,哪里还有利息一说?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钱兄,现如今国库空虚,圣上正为辽东的粮草发愁……”
“这笔粮草,我们江南四大粮商出了。”
“那犬子和令爱的婚事……”
听到朱惊鸿这话,纵然钱多多一个劲的给钱谦益使眼色,可钱谦益就是没看到。
“朱兄,世侄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成国公府又家世显赫,小女能够嫁进去,那是小女的福气。”
“爹,我不同意这门婚事。”看着钱谦益已经答应这门婚事,钱多多再也忍不住。
“放肆!
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钱谦益训斥完钱多多,转头冲朱惊鸿说道:
“朱兄,见笑。”
“无妨,姑娘家害羞,也是可以理解的。
钱兄,来,喝酒。”
……
朱惊鸿和钱谦益推杯换盏之际,英国公府这边,朱纯臣已经跟张之极谈妥。
张之极亲自送朱纯臣出门后,刘氏立马冲张之极埋怨:
“老爷,你怎么能答应他?
让他孙子练兵?
当初他孙子跟我们家泽儿一样,现在好不容易超过他孙子。
如果让他孙子练兵,岂不是又要跟我们家泽儿一样?
万一他们再想着求娶坤兴公主,那我们岂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妇人之见,贻笑大方。”
“老爷,那你倒是解释一下。”刘氏上赶子给张之极倒了一杯茶水。
“看到我们家门前那两条狗了吗?
以前只有一条的时候,天天高高在上,府里进来人,连叫都不叫一声。
后来我们又买了一条回来,现在呢?
别说府里进来人,就是没人进来,他们两个也会比赛着叫唤,这是为何?”
“老爷,这个简单。
以前只有一条狗,只能指望他。
现在有两条,谁表现不好,就杀谁大锅炖肉,它们肯定要好好表现。”
“这不就得了?
人也是这样。”
刘氏虽然不聪明,可也不傻,已然明白张之极的意思。
“老爷,你是想让钱成堆和我们泽尔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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