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正所谓害人之心不能缺,防人之心必须有。
除了老宋,老高你也跟着一起。
六个人,也吉利。”
听到张世泽这话,高一功大喜。
看着张世泽带了六个人过来,左良玉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贤侄,这是令郎吧?”左良玉指着矮个子宋献策,满脸真诚问道。
“没想到侄孙都这么大了,就是长的比较着急。”
看着宋献策面子下不来,张世泽赶紧接口说道:
“叔叔,这都怪侄儿没有介绍,这位是京营提督宋献策,虽然功夫不高,可出谋划策有一套。”
张世泽解释后,左良玉弯腰拍了拍宋献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说道:
“哎呀,老宋,失敬失敬。
幸好你的脑子好使,不然,就你这长相,实在是让人无从夸起。”
宋献策:“……”
张世泽本想介绍一下跟着自己进城的这几个京营提督,可看着左良玉不屑的表情,立马又放弃这个想法。
张世泽知道,左良玉都已经敢听调不听宣了,又哪里会把京营剩下的人放在眼里?
带着众人跟着左良玉进城后,张世泽发现重庆府街道空无一人。
“贤侄,为了迎接你,叔叔已经清空街道,任何人都不得随意上街。”
玛德,这厮的想法真超前,是干大事的人。
进入左良玉的府邸后,张世泽直接傻眼。
左良玉的府邸奢华的不像是府邸,虽然没有皇宫大,可在奢华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壁挂满名人字画,张世泽随便看了一张,竟然是唐伯虎的百鸟朝凤图。
案头上摆放的不是官窑瓷器就是金银玉器,再不济也是奇珍异宝。
大堂正中央摆放一张硕大餐桌,酒菜更是丰盛,很多菜品,张世泽见都没见过。
“来贤侄,尝尝这酒,这是叔叔花费重金从西域购买的葡萄酒,甘甜清爽,可口宜人。”
左良玉拉着张世泽入座后,一边倒酒一边炫耀。
本来曹变蛟他们也准备跟着入座,可当看到左良玉那几个副将只是站在边上不动,曹变蛟他们也识趣的退回去站着。
最悲催的是刘宗敏那厮,屁股都已经坐到凳子上了,最后还是被曹变蛟给拉了回去。
张世泽和左良玉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当然,张世泽是反感这种喝酒方法的。
兄弟在边上站着,自己坐下吃喝,很是别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左良玉忽然叹了口气,放下酒杯。
张世泽知道,该说正事了。
“贤侄,你这次南下,虽然没明说,可叔叔心里也有底,还是因为皇上下诏命叔叔前往云南平叛土司之事吧?”
张世泽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左良玉继续说道:
“贤侄,咱们是自己人,叔叔就不跟你来虚的那一套了。
实不相瞒,当初接到圣旨后,叔叔本想立即调兵南下。
可不巧得很,前月湖广匪患闹的厉害,再加上到处又闹旱灾,叔叔要顾全西南大局,实在是走不开。
再一个,叔叔囊中羞涩。
咱们都是带兵之人,叔叔不说,贤侄自然也明白,兄弟们脑袋别裤腰带上出来干活,为的是什么啊?
还不是为了卖命钱养家糊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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