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阳一瞅就知道这孙子没憋好屁。
宋廖莎向着陈露阳和朱星火招招手,示意让他俩凑近。
“就那个唐艮,他昨晚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知道咱厂长晚上去洗澡,结果他带了条毛巾去了。”
“唐艮是谁啊?”
陈露阳和朱星火好奇的问。
陈露阳就算了。
他是个废物,厂里人都认不全几个,就知道翻译。
但是连朱星火这个万事通都没听过的人,那可就很少了。
“唐艮!
!
就是刘副厂长的外甥!”
“那不是叫唐喜吗?”
“你别管他叫啥!
你就说他艮不艮吧!
!”
“……以前是有点。”
“那不就得了!”
陈露阳被宋廖莎这番义正言辞的声音给整无语了。
“人家现在好多了,没那么艮了。”
宋廖莎翻了个白眼。
“现在不知道咋样,反正没接触。
不过之前他对我那群兄弟可是搭理都不给一个眼神。”
朱星火是个爱听消息和八卦的!
“你快说,唐艮咋的了!”
“唐艮非要给咱王厂长搓后背,给咱厂长搓的整个后背都红了,出澡堂子穿衣服的时候,肋巴扇、后背上一道道全是红檩子,都搓起痧了,惨的简直没法看!”
宋廖莎眉飞色舞。
在说到搓后背的时候,人差点乐出声。
朱星火也跟着乐了!
“这唐艮是想搓澡,还是想借机会给他叔儿报仇啊!
咱王厂长这么大岁数,他也能下得了毒手?
!”
宋廖莎笑道:“要不说这人艮呢!
哈哈哈。”
陈露阳倒是没笑。
“不能吧?
我看那唐喜挺会办事的啊。”
“再说了他要是想给他叔报仇,去什么澡堂子啊?
直接拿个麻袋套脑袋揍一顿,不比啥都过瘾!”
这话还没等说完,宋廖莎赶紧打住。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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