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们小安怎么会这样呢?
来,姐把你举高一点,让你看小娃。”
严月弯腰双手托住严安的腋下,将他高高举起来。
严安探头认真打量襁褓里面小小的婴儿,认真给出一句赞美。
“长得跟我差不多吧。”
听完这话,严阳率先绷不住笑出了声,林剑云跟着也弯起眼,畅快的笑声跟着漫了开来。
夜晚,堂屋的大桌上已经摆满年夜饭。
首先登场的是必不可少的红烧肉。
油亮的五花肉肥瘦相间,肉色泽红亮,肉块炖得软烂,咕嘟浸在浓汁里面。
严月想着,好像五花永远都是用来红烧的,可能这是对它的尊重。
接下来是一锅炒鸡,鸡肉鲜香的气味飘满整间屋子。
最后,黄花菜炖蹄膀。
黄花菜是凭票购入,蹄膀则靠排队预定的……才怪。
严建国托人托关系弄到的。
蹄膀炖得酥烂,汤色金黄,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
另外还配了几碟咸菜、酸菜和萝卜。
煤油灯点亮,昏黄光晕铺满桌面。
一大家子团团围坐,热热闹闹吃起年夜饭。
林思远除外,流口水也不能吃。
屋内暖意融融,说笑的声响此起彼伏,还夹杂着小娃的抗议呓语。
……
大年三十,严美那边就更热闹了。
这一家都不知道多少口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严美人都数不清了,因为现在还得加上新媳妇新赘婿,幸好还没生孩子。
反正已经是两桌坐不下,开第三桌了。
堂屋摆下两张大木桌,角落又临时拼起木板搭出第三桌。
板凳挨挨挤挤摆得满满当当,人来人往,说话声笑闹声此起彼伏。
席上的菜也很丰盛,种类繁多。
农村过年,桌上摆满众人忙活许久才备出来的吃食。
一大盘五花肉切片码得整整齐齐,油光润亮,这是白炖肉。
旁边还配了蘸料:现捣蒜泥、酱油、陈醋、少许糖加几滴香油。
大锅炖出来的土鸡,汤色金黄,浮着一层薄薄的鸡油。
油炸丸子堆得冒尖,是用红薯和碎肉搓出来的。
熏鱼块,晾晒过的河鱼煎得外皮焦香。
盘边配着腌萝卜、酸辣白菜两大碟爽口咸菜。
一盘地里收上来的干豆角烧肉,蒸笼里还蒸着甜甜的红薯。
饭菜热气腾腾,一股股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
几桌人说说笑笑,酒杯瓷碗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张月玲是吃的心满意足,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手里攥着筷子,身子微微往前探。
“严美姐,给我夹一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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