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之急了,再次开口:“我是城里的知青,我们结婚之后到时候可以一起返城,彼此门当户对,比你招那些乡下的泥腿子好多了。”
严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直言不讳:“你这是想软饭硬吃?
你看中我不就是因为我是大队长的外孙女。”
“夏天的太阳把你的脑子晒化了吧?
现在患难你都受不了,回城会跟我同甘?
你看我信吗?”
宋砚之气得黑黢黢的脸又红又黑,实在拉不下脸,还是走了。
男知青程建明远远瞧见宋砚之去找严美,就猜出他是去干什么的。
毫不犹豫地挖苦道:“你当严知青是傻子呢?
就你这种好逸恶劳的人去入赘,一旦回城,怕是会抛弃人家吧。”
程建明虽然也深受重活的煎熬,但还没有到出卖尊严去入赘的程度。
宋砚之气得青筋暴起:“我才不是去入赘的!
我是坦坦荡荡地去问处不处对象?
处就处,不处拉倒。”
程建明更加鄙夷:“合着你是连吃带拿。
人家是在找入赘的,你这是让别人求着你结婚呢?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宋砚之恼羞成怒,挥起拳头朝程建明打去。
程建明侧身一躲,顺势一记直拳砸在宋砚之脸上,宋砚之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
程建明身体高大,身板子结实,拳头又重又硬,三两下就把宋砚之打到与泥土亲密接触。
宋砚之胡乱挥拳,全被程建明挡开了。
程建明紧接着一记勾拳打在宋砚之下巴上,他整个人摔进了草灰里。
旁边的农村老大妈乐呵呵地看戏,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就看着宋砚之被打得直叫。
直到计分员跑过来厉声呵斥:“够了!
再打,今天工分全扣光!”
程建明才停下拳头,留下脸肿成猪头的宋砚之一个人躺在地上。
计分员没有一点同情的意思,在农村打个架算什么大事?
他上去用脚踢了一下:“宋砚之,别偷懒!
洗把脸就回来干活!”
宋砚之哭都哭不出来了。
被人打了,还得继续干活。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苦的日子呀?
宋砚之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再去做农活。
经过一下午的劳作,脸肿得老高,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宋砚之彻底屈服,还是觉得在农村得找个靠山,暂时入赘就入赘吧。
做完活之后,他马不停蹄地去找了严美,摆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我愿意入赘。”
严美被他丑得想呲牙。
早上本来就不怎么样,现在被打得鼻青脸肿,跟猪头也没什么两样。
就这个样子,还跑来找她。
一会儿要处对象,一会儿要入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