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特工学校里被反复灌输的“宁死不屈”“为天皇尽忠”的响亮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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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到，人世间还有如此的痛苦。

面对这样永无休止的煎熬，他低头了。

“我说……我说……”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什么都说……求你们……别再……别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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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沐关掉了收音机。

审讯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井上虚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血腥味、粪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浓烈到让人几欲作呕。

陈沐站起身。

他走到井上虚空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距离近到井上虚空能感受到陈沐呼吸时鼻尖呼出的微弱气流。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耗。”

陈沐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现在我问你答。”

“你也别心存侥幸。”

“你还有一个同伙在我们手里。”

“如果你们的证词对不上，我会让你想死都难。”

最后六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耳语。

但正是这种轻，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胆寒。

井上虚空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神一片空洞，像是灵魂已经被从身体里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他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只能够以低哑的声音艰难地说道：“你问吧。”

“你们两个人的真实姓名？”

“我叫井上虚空……他叫松下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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