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句:“魏无羡,你好毒……”
魏无羡嗤之以鼻:“萧二爷,我再毒能毒得过你?
连自己的亲侄女都下得去手,还有绿珠,她做错了什么?
你要杀她!”
说完,他转头看向钱塘县尉:“拿下此人!”
钱塘县尉一挥手,几名衙役快步上前,将萧允反剪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萧允还想挣扎,被薛仁贵一拳轰在肚子上,疼得直不起腰。
魏无羡走到萧允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份盖了钱塘县衙官印的文书,展开搁在他眼前:
“这是缉拿文书!
你指使凶徒刺杀朝廷命官家眷,人证物证俱全,按律,先押回润州,由萧氏族中先行问罪,再由有司拟刑!”
他说完,把文书重新折好,收进袖中。
随即,他朝钱塘县尉一挥手,示意带走。
衙役拖着萧允如同拖死狗一般往外拖,经过萧容渔身边时,他猛地抬头,盯着萧容渔,咬牙切齿道:“你个贱人!
你不得好死!”
萧容渔看着面目狰狞的二叔,眼神冰冷如刀:“二叔,婶婶和堂哥他们知道你做的事吗?”
听到这话,萧允浑身打了个激灵,眼中闪过浓浓的恐惧。
他是完了,但他不能让儿子也跟着遭殃,否则,他可就绝后了!
想到这,萧允求饶道:“容渔,都是二叔的错,你放过修远吧,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他,二叔求求你了……”
萧容渔嗤笑一声:“无辜?
绿珠她不无辜?
堂哥他到底有没有参与此事,审过才知道!”
萧允顿时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
你这个疯女人,你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很快,萧允便被衙役拖走了。
事了之后,魏无羡一行人坐船离开了杭州,前往润州。
…………
八月中旬,兰陵萧氏老宅。
白墙黑瓦,门楼高耸,门前两株百年老樟枝叶如盖。
萧氏一族在此扎根四百年,这座祖宅的一砖一瓦,都刻着萧氏最古老的骄傲!
然而今日,萧氏的这份骄傲被一桩血案搅得支离破。
萧容渔带着魏无羡一行人,以及押送萧鱼的囚车,缓缓驶入萧氏祖宅,整个萧家瞬间炸开了锅。
萧氏六房主事、各房族老、年轻一辈的嫡系,齐聚议事堂。
兰陵萧氏当代家主萧晏端坐主位,面沉如水。
看着被两名衙役押进堂来的二儿子,萧晏眼底深处满是失望和痛心。
一路舟车劳顿,萧允可谓是吃尽了苦头,此刻被衙役往堂中一推,直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抬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父亲,他刚想扑上去哭诉,却被薛仁贵一把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萧瑜痛哭流涕地喊道:“阿耶,你听孩儿解释……”
“你解释什么?”
萧晏的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鸦雀无声:“解释你如何勾结冯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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