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五姓七望的年轻一辈,全都站到他那边了!”
崔神基三人心头了然。
崔神基神色一肃,朝李泰道:“殿下,神基不才,最近才看明白了一件事。”
李泰好奇问道:“哦?
神基看明白了什么事?”
“五姓七望也好,关陇门阀也罢,说到底是靠朝廷吃饭的!”
“殿下如今监国,日后若能更进一步,神基和崔家,自然愿意跟着殿下走!”
这话说得含蓄,可意思,李泰听懂了。
他眼中精光一闪,却仍端着:“神基这话,本王听得不太明白。”
崔神基端起酒杯,朝李泰举杯:“殿下明白的!”
卢凌风和郑平安对视一眼,也先后举杯。
卢凌风道:“殿下,凌风不善言辞,神基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郑平安补了一句:“殿下若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吩咐。”
李泰看着三人,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好!
有三位贤弟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四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水榭外的夜风吹来,吹皱了池中的月影。
李泰放下酒杯,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心头大定。
长孙冲,已经投靠了他。
五姓七望的年轻一辈,几乎全站到了他这边!
他离那个位置还会远吗?
!
………
房遗爱是在事发后第十天被释放的。
大理寺给出的结案结论,像模像样,说是当日柳絮儿见一名流浪汉可怜,施舍了些食物。
结果那流浪汉见柳絮儿长得漂亮,起了色心,想要轻薄。
柳絮儿挣扎,那流浪汉一怒之下失手掐死了她。
至于她手中抓的那块碎片,是柳絮儿死前挣扎时,在地上随手抓的。
案卷写得工工整整,有口供,有物证,甚至还有那个“流浪汉”的画押。
只不过,那流浪汉在结案的前一夜,已经“畏罪自缢”了!
知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压根就是扯淡!
哪有那么巧?
分明是李泰为了拉拢房玄龄,故意给房遗爱设的局。
可不知晓内情的,却纷纷赞叹大理寺断案神速,公正严明。
朝堂上,李泰将刑部侍郎韩瑗好好夸奖了一番,说他“查案细致,不枉不纵”。
话音刚落,房玄龄便出列了。
他朝李泰拱手,语气恳切:“殿下,韩侍郎这次能迅速查明真凶,还犬子一个清白,臣感激不尽,臣恳请殿下,给韩侍郎记功嘉奖。”
此言一出,百官哗然。
韩瑗作为刑部侍郎,秉公办案,本就是分内之事,何功之有?
房玄龄哪里是在为韩瑗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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