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恪像是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傅陵这边,小声叫了句“傅陵”。
傅陵“嗯”了一声,没有其他回应。
韩猛也听出什么,没说话,却是直接回到傅陵跟前,但一碰到人却是立刻叫了声“陈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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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傅陵后来的话说,那天晚上,直到跟陈恪说听着大汉声音耳熟时,他还不觉身体有什么不妥。
似乎是等到四周安静下来,坐着坐着不觉精神有些涣散,踩着地板的脚都好像有点飘了起来。
可即便到了那个时候,他也还是可以听见韩猛跟陈恪说话的,所以最后那声“不用”也是真的在回应他们。
但再之后,他就只记得身上一阵一阵地滚烫,像有火焰不停朝他扑来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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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的感受,当其时韩猛跟陈恪都无从知道。
韩猛摸着傅陵滚烫的额头,叫来陈恪。
陈恪倒还镇定,稍一琢磨,立刻判断应是背部伤口所致高热,当即说道:“怕是伤口脓毒,化热了。”
韩猛脸色一变,脓毒化热风险之高,不会因为是个年轻人就可以掉以轻心,这会儿若已进京,怎么着都能寻着医师救治,但现在是在前后不靠的驿站里,别说医师了,只怕药物都找不齐全。
而陈恪也一改先前沉静寡语,即刻转身,果断抽闩开门。
门一开,不仅风里的焦糊味道浓烈许多,甚至还能听着远处有隐隐约约嘈杂的人声。
后院干草堆就在傅陵他们房间的直线前方,陈恪心里着急,一出房门就直奔那两名还在整理干草的驿卒,虽然能感受到有注视的目光一路追着他走,但他能猜到应是那名大汉,故也先不理会。
对于那两名驿卒来说,本就知道屋里有人,遂也未有奇怪陈恪开门出来,其中一个还主动停了手里工具,迎过来问:“可有什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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