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论断一个人的生死,已非一般草率,更何况经过与结果亦是明显出入,还能堂而皇之记录在册,可见已经不是“草菅人命”,而是对于某种操作习以为常,若再深想,说是监管失察掌控断裂也不为过。
不管人或物,吕意得到的都不是好消息,越想眉头皱得越紧,便让卓胜留下药粉自去。
卓胜退走不久,就有内侍自前殿跑来,称圣上里间叫人,吕意于是又匆匆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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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驿馆之中,傅陵却是迟迟没有睡着。
最主要是背部伤处的药膏,自天黑之后就开始隐隐发热,让人不自觉会去关注,二来就要数韩猛那如雷的鼾声又重现江湖。
傅陵深知韩猛只在身体极度疲劳又或环境真正安全的前提下才会在睡觉时打鼾,回想这一路上三人的经历,别说安生睡觉,就连打盹儿都得睁着一只眼,精神高度紧张这么久,这会儿自是不忍叫醒韩猛,便也由着他去。
随着窗外淅沥小雨变成瓢泼大雨,傅陵终是翻身坐起,一时不察,扯到伤处,倒是疼得“嘶”出声来。
就听相邻那张床上传来陈恪的声音:“当心点。”
相较韩猛,刺客出身的陈恪在日常生活中更加谨慎,这一路上也像细心的管家那般留心傅陵的起行。
一见陈恪果然没睡,傅陵不觉闷声一笑,但也没有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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