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到此刻,她也终于反应过来,淑兰所讲,其实是单讲了“亲迎”这一天的事,而这与现代婚宴的一次过集中操办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可即便只说“亲迎”这天,从拜堂成亲开始,除男方父母尊长,其余男女皆严格分席,拜堂时女眷不会出现,纵然观礼,也不可能与男宾并排落座,就算出现在同一个空间,二者之间亦得隔着帘、隔着屏风,更别提之后的宴请了。
上官家地方大,今天招待男宾的席办在外院,女眷的席,却是安排在老夫人的内园。
淑兰说:
“这里面还有个说头。
男的那边讲究一个开阔,便于新郎敬酒走动,席间即便胡闹,也撒得开手。
女眷这边,说是喜宴,倒不如说是聚席见面来得准确。
女子婚后多于内宅,也不似男子那般可以自由外出,若再各居天南海北,今日这样便是借机凑齐人。”
宁玉恍然,道:“哦,所以新人敬酒也分男女?
新郎去外头,新娘在里边?”
淑兰道:“非也。
新郎是要出去敬酒,新娘却是不用。”
宁玉闻言再次“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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