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
所以,这边是他亲自来牢房审问沈桥的原因。
曾县令沉默了片刻,他盯着沈桥:“你说苏越嫁祸你,可有原因?”
“堂堂知府公子想要欺负我一个老百姓,还需要理由吗?”
“这些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曾县令冷笑一声:“秦老板死了,秦老板的茶楼落在了你的手里。
你无法解释秦老板那晚被害你去了哪里。
所以,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可知道,单单是这些,我已经完全可以定你的死罪。”
沈桥奇怪的看了曾县令一眼:“你确定不是苏越派你来弄死我的?”
曾县令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便涨红,随即黑了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以为本官是被苏越收买,与他是一丘之貉前来谋害你的吗?”
沈桥没说话,但是眼神满是怀疑。
说实话,他的确不信任这个曾县令。
没办法,这曾县令的顶头上司就是苏越他爹,沈桥的确不信任他。
或者来说,整个衙门里,沈桥除了李未晞之外谁也不信。
虽说被李未晞给坑了,但沈桥并不认为李未晞是在害他。
“你这是在污蔑本官,本官为官多年,从来不与任何人同流合污。
你这话,是对本官最大的侮辱。”
曾县令指着沈桥,气的身子有些颤抖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
沈桥赶紧说道。
这县令似乎反应也太大了,别等下出了点啥问题,到时候怪他头上就不好了。
过了许久,曾县令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恶狠狠的瞪了沈桥一眼:“你可还有话要说,你若是不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恐怕这起案子与你脱不了干系了。”
“证据我有。”
“说来听听。”
“昨晚我真的跟李未晞在一起,她之前在说谎。
不信你们可以去审问一下她,只要你们动刑,她肯定招……”
“……”
对李未晞动刑?
他们怕是活腻了。
曾县令和师爷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感觉遭到了侮辱。
“开个玩笑,别激动。”
沈桥摆摆手,“你们要证据,也不是没有,你们去过我家了吗?”
曾县令看了一眼旁边的师爷,师爷点点头。
衙门的人已经派去沈桥的酒铺里搜查了。
“你们要是派人去了,就去我房间找一下书桌左边的抽屉里,里面有一份合同。”
“什么是合同?”曾县令皱眉。
“就是契约,秦老板将茶楼转让给我的契约。
上面白字黑字写的很清楚,这茶楼是秦老板以一千两转让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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