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您谦虚了,天下读书人哪位不对贺老您敬仰的很?
多少人以能进国子监为荣,你说是吧?”沈桥看了林言一眼。
林言跟沈桥认识了这么久,早就会看眼色了。
见到沈桥如此看他,林言顿时明白了过来,立刻接话:“没错,我早就对贺老你敬仰多时了。
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简直是我林家祖上之荣,我林言死而无憾……”
“林言?
你就是林言?”
贺致远听到这话,顿时看向林言。
林言不明所以,点头:“对啊,我就是。”
“你就是写出了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的那位林言?”
林言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懵逼。
什么世人?
什么道高?
为什么他听不懂?
林言只能无辜的回头看向沈桥。
而沈桥,已经把脑袋转移到了另一边,神游天外。
林言扭过头,发现这位什么祭酒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像是在盯着一位猎物一般,眼神中全都是期待。
正当林言一脸懵逼,不知道怎么回的时候,旁边的沈桥打破了尴尬。
“贺老,不知道您找林言,有何要事吗?”
贺致远目光望着林言,满脸感慨:“我前些日子听说京城新出了一位才子,写出了那首名为‘小松的’诗词,诗词立意才华水平都极高。
我便让人打听了一番,找到了地方,便想上门来见识一下。
却没想到,写出了‘小松’这等如此出淤泥而不染的才子,果然如此年轻,不愧是才子出少年。”
林言听着,依旧是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虽然没听懂是怎么回事,但他大概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写了一首诗?
诗很棒?
很出名?
然后让眼前这老头给盯上了,打听出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上门来拜访?
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明明没有写诗,为何会突然说自己写诗了呢?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林言猛然回头看向沈桥。
当瞧见沈桥正满脸‘善意’笑容时,林言顿时全部都懂了。
一定是沈兄出门显摆又开‘小号’了,这一次居然用的还是自己的名头。
林言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为何寒醇楼开业之后,会莫名其妙有那么多人找上门来说要见自己,说仰慕自己的才华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啊!
草!
草率了!
顿时,林言的眼神变的幽怨了起来。
贺致远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林言,看的林言有些头皮发麻:“那首‘小松’真的是你所作?”
林言喃喃道:“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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