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枫城越来越繁荣了,而他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
华泉朝柜台后的七儿问道:“楼上那几位还住着吗?”
七儿正在往抽屉里面放灵石,听到华泉的话转过头说道:“住着呢华爷。”
然后迅速把灵石放好关上抽屉,走到华泉面前看了眼楼上,说道:“我看他们跟风家挺熟的,风家二公子隔三差五的往这边跑,之前就连风家大公子也来过一次,你说他们怎么不直接住到风家去,既方便又省灵石,是吧华爷!”
华泉一巴掌拍在七儿的头上,没好气道:“有灵石你就赚着,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若是嫌多,这个月的工钱就别拿了。”
七儿顿时叫苦,但也知道华泉只是随便说说,故意吓唬他的,来这里五年了,华泉从未克扣过他们一块灵石,并且生意越红火,他们的工钱也就越多。
华泉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干活去吧。”
说着转身又回到了客栈后的小院内,华泉沏了壶茶,然后躺靠在椅子上看着前方的某扇窗户,那扇窗户背后的人已经在里面待了一个月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这里住这么长时间的,最开始的时候华泉的想法与七儿差不多,但后来看到秦若琳她们眉宇间的忧愁,华泉便猜到他可能受伤了,而且还很严重,甚至严重到都不能移动身体,这也解释了他们为何一直住在这里。
他好像是叫穆清,华泉回忆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穆清的名字。
对于穆清的伤华泉并不好奇,他只是好奇他的修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秘法能让人从金丹期直升圣王境。
华泉清楚的记得,帝战刚结束,穆清和秦若琳就突然破门而入,而那时他正好趴在柜台后,只因当时腿有些软,所以没能第一时时站起来。
而穆清和秦若琳着急上楼,也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还戴了面具!”华泉啜了口温热的茶水,继续冥思苦想。
……
天墟又把周复礼带走了,但没说去哪里,只说等穆清醒了他们就回来。
花月容这段时间以来很忙,他每天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并且还开始减肥了。
不禁让几人回想起了在东岭的日子,不过这次的情况有了些许变化,宁死都不减肥的花月容居然“自愿”减肥了。
看到这一幕,林玲直言花月容坚持不了多久,然而这一次林玲却猜错了,因为他已经坚持了半月之久,且斗志越发昂扬。
众人对他刮目相看的同时,也开始好奇到底是谁,能让倔强的花月容做出那么大的改变。
每当听到这个问题时,花月容总是眉飞色舞的说她有多好,修为有多高,打架有多厉害,但就是不说到底是谁。
久而久之的也就没人再问了,都过去这么久了穆清还没醒,她们可没空把心思浪费在花月容的身上。
秦若琳照例为穆清检查伤口,她轻轻掀开被子露出对方的肩膀,那肩膀上有着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一丝金黄的气息肉眼可见。
那是属于造化的帝道法则,虽然造化已死,但他的帝道法则没有消散,也正因为这样,那个血洞始终无法愈合。
秦若琳伸出手指去触碰那金黄的气息,一股灼热的刺痛感席卷而来,她眉头一皱继续抚摸,对于指尖的疼痛一点也不在乎。
“嗯!”
不知过了多久,青葱玉指上溢出一滴猩红的鲜血,在金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妖艳,但发出这声轻哼的却不是秦若琳。
秦若琳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一眨一眨的眼睛,而后惊叫一声,喜极而泣道:“清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穆清看着秦若琳眼泪哗哗直流,却笑的异常开心,有些不解,问道:“若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
“嘶!”
说着撑着床坐了起来,霎时肩膀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穆清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凉气,他低头看了眼伤口,“这造化下手还挺狠,差一点就栽在他手里了……你的手怎么了。”
说着把指尖的血擦掉,一条细小的血痕映入眼帘,而那条血痕的周围已经变成了浅褐色,与雪白的手指格格不入,穆清知道,那是一条条伤疤堆积而成,想到之前这手指所处的位置,穆清心情复杂。
秦若琳抽回手,把眼泪擦掉,说道:“没事,这不过都是些小伤,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而后又道:“先别说这这个,清哥你还是先把造化的帝道法则清除掉,不然这个血洞没办法愈合,之前天墟也试过要帮你清除的,不过因为是纯粹的帝道法则,所以他也没办法完全清除,说剩下的只能等你醒来以后再弄。”
穆清闻言大喜,晃着脑袋满屋子看,“天墟,他醒了吗?
什么时候醒的,在哪呢,快抱过来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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