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到底怎么了,浅浅什么都没做错,是我一定要拽她来的。”
她小脸蹭着官寒的腿,屋子里还是黑的,只有走廊一盏微弱的小灯。
“洛洛,我跟时浅不可能,你认清这一点吧。”
官洛洛抬头,瞌睡眼耷拉着,“怎么就不可能了,你这么好……”官寒说:“你这样抱着我,我一点知觉也没有。”
官洛洛怔住,彻底醒了。
二叔的腿,膝盖以下没有知觉,他站不起来。
后半夜官洛洛在官寒房里睡的,不管是不是不合人伦违背道德,反正她要陪着二叔,被子给他裹严实,手臂和腿都搂着他。
“二叔,能治好的,我们请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难过笼罩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叔侄俩开门看见时浅。
“浅浅?
你、你没走啊?”
时浅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大半夜没睡,眼下有些乌青。
“没走,我一直在房间的书房里。”
“……”官洛洛挠头:“书房?
我怎么没注意呢。”
她好尴尬,时浅越过她,把那沓文件交给官寒,“这时我拜托我大哥连夜处理的官家Y市的案子,你看看,如果没问题,现在启程回J市吧。”
官寒人是懵的,翻了翻文件,发现最近半年有关Y市的工作全被时崇处理好了。
“有问题吗?”
时浅问他。
“没有。”
“那吃早饭吧。”
她用酒店的小厨房做的早饭。
官家叔侄全都懵着,饭吃到一半,官寒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这么做?”
时浅把一块玉米饼蘸满了酱,递到官寒的盘子里,说:“因为你不回家,因为我和洛洛想让你回家。”
“所以我只能拜托我大哥,让你最近半年都不用在踏进Y市。”
“……”理由充分,也很豪横,官寒无话可说。
默默吃完饭,官寒去换衣服,时浅拎着一双皮鞋过来,二话不说,蹲下身子就要给官寒换。
“我自己来!”
官寒避之不及,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对时浅俯身下蹲这个动作有很强的抵触感。
时浅仰头看他:“我来,不然你穿拖鞋回家。”
官寒面色紧绷:“你起来,不用你换。”
宋林峰在旁要上去帮忙:“时小姐,我来吧。”
时浅摇头:“要不我来,要不官寒穿拖鞋回家,让他自己选。”
官寒皱眉,直接转轮椅往外走。
外面是冬天,寒气都从脚上走,不过是酒店大厅到门口这点距离,风已经钻进脚底板,冻的官寒膝盖骨和大腿骨开始疼了。
他身上是中了毒,只是他自己这时候还不知道,症状反应摧心毁肝的难受,不一会儿他脸色就变的纸一样苍白。
“二叔,快把鞋子穿上!”
官洛洛拿另外一双鞋给他穿,官寒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邪火,伸手把鞋打掉,阴着嗓子。
“不用管我,我这样挺好!”
时浅坐在副驾驶,眼睛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很尴尬,官洛洛知道二叔是在激时浅,想让她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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