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厉摸着她的脸,语气尽量温软:“那就没关系,你是正当防卫,懂吗?”
“保护自己没有错,梁瓷,你做的很好,剩下的交给我,嗯?”
梁瓷脸发白,嘴发青,狠狠咬了咬,回来点血色,她点头,紧紧拽着司明厉的衣服,好像那是她唯一安心的东西。
司明厉见状把她抱起来,梁瓷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起来不敢看。
“我没办法,还没给你治好病,我不能死。”
司明厉摸着她的头:“傻瓜,治好了我的病,你也不能死,该死的是司明珏,不是你。”
他最大限度的用胸膛和怀抱的温度温暖她,然后走去浴室。
保镖已经查看了司明珏的状态,颈部受伤,虽然血流的很多,但伤口不深,人还有微弱的呼吸,送去医院能救。
司明厉目光凌厉的吩咐:“送去医院,把血擦干净。”
“是。”
他抱梁瓷去自己卧室的浴室。
她身上都是血,脸上也有,脖子上还有掐痕和指甲抓痕,经历了什么可想而知。
司明厉忍着怒火脱梁瓷的衣服,梁瓷攥住领口:“我可以自己来。”
她不太抖了,是刚刚先生的怀抱的功劳。
小姑娘鹿儿一般的眼睛看着他,司明厉只好作罢,改去放水。
“能救活吗?
我不放心,我能去医院救她吗?”
“我算过距离,应该不会致死,但我紧张了一下,所以有可能失手了。”
“我有止血,会管点用……”司明厉食指放在她唇上。
“司明珏是死是活交给医院的医生,你现在要做的是泡个热水澡,把这一切忘了。”
梁瓷眼睛里有懊恼,有害怕,沉默半晌后,她说:“先生,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司明厉离开,等梁瓷彻底洗完,一开门他站在门口。
毫无征兆的,他把她抱起来。
梁瓷身上的浴袍是他的,很大,里面空荡荡,一摸,人还在轻微发抖。
司明厉把她抱到床上,展开被子陪她一起进去。
“对不起。”
他开口,手臂围着她,“我说的话没有做到,让你和那个疯子单独在一起,对不起。”
他眼睛是灰色的,眼角耷拉,一看就在内疚。
梁瓷说:“不是你的错,我应该早防备的,毕竟二小姐有毒瘾,情绪本来就不稳定。”
“你不懂。”
司明厉声音很沉,“司明珏现在这副样子,我要负责,她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我去招惹了时崇,她不会变成这样。”
他把下巴压在梁瓷肩上,“我做了太多错事,现在才知道后悔,对不起害你遭殃了,真的对不起。”
梁瓷感受他宽大有力的怀抱,想到刚刚认识他的时候。
他不想活了,所以毒舌,厌世,对她没有一点好脸色,梁瓷没见过以前的司明厉,但是……“付出了真感情的事,就算做错了,至少对得起自己。”
“何况你也付出代价了,休灵草的毒可以致死,子弹可以致残,先生其实还是个好人,不然老天早就把你收走了。”
明明是他要安抚她慌乱的情绪,结果变成她在宽慰他。
司明厉眼角泛潮,摸着她的脸:“还怕不怕?”
是怕的,毕竟司明珏生死未卜,梁瓷不会骗人,点了点头。
司明厉笑了笑,“我有个法子让你不怕,用不用?”
他不给她询问的机会,低头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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