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她的手,手指都滚烫了,还要执意跟着她。
官洛洛只好由着他,一起拿了被子回来,时崇躺下就蜷起来了。
神经痛症犯了。
“原淳,别让时晏进来。”
原淳愣了下,明白时总是以为自己在西海岸了。
那时候晏少爷还小,总黏着他,时总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吩咐他把房门锁起来,不让晏少爷进来。
他若看见了,会哭闹,会发疯。
“是,时总放心。”
原淳一边回答,一边把点滴挂好。”
时崇痛的呻吟,原淳找了药给官洛洛。
“洛小姐,这药得让时总吃下去。”
官洛洛依言喂药,时崇睁开通红的眼睛,乖乖吃了药,然后身子往前倾,靠在她肩颈里蹭。
“我陪着他,原淳你回去休息吧。”
“止痛药只能吃这么多,不能再喂了。”
原淳不太放心,可也知道让洛小姐陪着时总是最好的,便嘱咐了几句,起身离开了。
官洛洛摸着时崇的头,哄着他躺下,她坐在衣柜边看着他。
时崇闭着眼睛叫她的名字,叫一声她就答应一声,然后亲亲他,轻拍着他入睡。
黎明,天微微亮,官寒酒醒了,看了眼房间的状况,脑子里渐渐清明。
“浅浅。”
他碰一下枕边人。
时浅睡的正熟,唔哝一声翻了个身,躲进他怀里。
还好,还穿着衣服。
可是……官寒眼睛看她脖子上的一片痕迹,不自然的舔了舔唇。
昨晚他喝多了,隐约记得抱着她不撒手,亲到她喊痛,还想做羞羞的事,但……没有t。
“官寒。”
时浅醒了,睁开一只眼看他。
官寒脸红如潮,拽被子往上盖了盖,“还早,继续睡吧。”
时浅缩了下,笑道:“你想起来了。”
“……”时浅眼睛弯弯,眼角红红的,“还害羞了。”
“……”官寒难为情,支支吾吾地说:“是酒精作祟。”
云想那只狗,故意灌他酒!
时浅搂住他,眼睛刚醒,水濛濛的,“是喝了酒,但身体很诚实。”
官寒脸红的要滴血,手伸过去,揽住她的腰。
时浅也抱住他,想逗逗他家老古董,官寒睡衣开了三颗扣子,她手指划进去,摸到他的腹肌。
常年坐轮椅的人不仅有腹肌,形状还很好看,时浅记得昨晚亲了好几下。
官寒抓住她的手,提到唇边吻了吻。
“不准撩我。”
时浅脑袋靠在他心口,“哦,不撩。”
她说不撩,他却又想起什么,小声说,“浅浅,给我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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