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告诉你们,在心里想着自己要装填的武器,然后默念“装弹”就能回复子弹。
不过这需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唐小辉怕对面以为自己在说反话,于是又强调了一遍:”没开玩笑,真的是一点点。
“
对面再一次沉默了。
唐小辉看见被包围的阵地上已经出现了因为打空子弹,而不得不冲向瓦努克人散兵线的道格森人,于是他说道:”这样,具体的情报我们一会儿再谈,我问你们,你们能指挥的动周围的其他道格森人吗?
“
”可以,我们还有20名手下,分散在四条基本完好的短战壕中。
“这回是哥哥回答的声音:”另外,谢谢,你的方法很管用。
“
”不是每一条信息都能交换的,这种基础操作是个特例。
“唐小辉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注意节约子弹,我需要时间抵近瓦努克人的装甲车,现在它们在我射程之外。
“
”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
“
”很简单,你们给我拼命射击,吸引它们的注意力,我可不想在这片布满弹坑、辐射超标的鬼地方被打成筛子。
“
”好的,我们一定好好吸引它们的注意力。
“周详话音未落,通讯器中又传来了周莎的声音:”求求你,救救我们。
作为感谢,我们愿意送你一份地图!
“
-----------大家好,我是厦门------------
张子颢的爷爷是太老红军,爷爷是军队的中高级离休干部,父亲是一名享受副局级退休待遇的公安厅干部。
可以说,他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妥妥儿的根正苗红四代党员。
他通过了最严格的政审,以高分考入了青年军官政治学院情报专业,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经家人安排和组织上的统一部署,分配到省国安部门工作,担任情报调查员。
短短六年时间,他便以优异的工作成果成为了国安局最为年轻的中队长。
张子颢前程似锦,张子颢志向远大,张子颢
他摊上大事了!
张子颢猛地放下手中的卫星加密电话,仿佛那是一个就要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他的额头一下子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在无名山丘上临时搭建的野战指挥部里一片寂静,他只能听到自己彭彭乱跳的心跳声,和几名正在听取工程兵的同志做汇报的调查组领导疑惑的眼神。
镇定!
镇定!
每逢大事要有静气!
他拿起刚才打电话时做记录用的通讯纸,全身肌肉紧绷而僵硬。
那是因为工作中出现的巨大失误而产生的耻辱感正在压迫着他的每一个神经。
他尽力把信纸归拢,连同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报告纸不漏掉一点纸头,轻轻拿了起来。
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他已经汗流浃背,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调查组的组长那睿智的双眼与他的眼神相会时,张子颢内心突然变的十分矛盾:他既担心如实报告后,将引发调查组对自己排山倒海的责难,又害怕自己的工作失误纸包不住火,最终断送掉自己的前途。
尤其是当国家突然面临一个未知的组织时,这种国家利益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受到损害的耻辱感令张子颢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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