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兵谏,全靠诸位了!”杨殊对着众人说道。
“是!”众人闻此,纷纷躬身行礼答道。
随即杨殊便率领众人进宫去了。
众人执剑着甲,率领着兵士,径直向皇宫而去。
门口的守卫早已是杨殊的人马,自然不会阻拦,很快一行人便来到大殿之中。
此时正在朝会,突然大批兵马出现,将殿中人马围了起来,一时间,各个官员纷纷担忧起来。
“刘遣,你要造反吗?”皇帝对着刘遣怒喝道。
刘遣乃是御林军统领,此时兵士围殿,自然怪到他的身上。
“陛下,此事不关刘遣的事,是臣要兵谏,还望陛下同意!”杨殊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皇帝抬首一看,却是杨殊,不由怒道:“骠骑将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兵谏,难道朕是那昏君吗?”
“此事事关国家社稷,所以臣只能拼死一谏了!”杨殊丝毫不为所动道。
“那骠骑将军有何事,说出来听听,我大秦国威日盛,岂会有这种事!”皇帝不屑道。
“请陛下废后废太子,择立新太子,请镇南王北上摄政!”杨殊一口气说了三个条件。
“胡闹,你当朕好欺负是不是,你要废就废,立就立,不若你来做着皇帝!”皇帝怒气冲天道。
“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皇后见此,也在旁边抽泣道。
“放心皇后,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皇帝安慰道。
“车骑将军镇守雁门,皇后包庇长兄克扣军粮,延缓边军军衣,致使边军冻死无数,匈奴趁机侵袭,二十万边军覆灭,刘老将军殉国,如若陛下不废后废太子,那么臣只有学习先人,废帝了!”杨殊冷漠的陈述道。
杨殊的声音在殿内久久回响,使得众人震惊不已,同时也为边军覆没一事悲哀异常。
“杨殊,你……。”皇帝明显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还请陛下下旨!”杨殊突然跪地上奏道。
随即殿内士兵也纷纷下跪呼喊道,殿内文臣见此,知道大势所趋,也都跪下请旨道。
“你们……。”皇帝被众人呛得说不出话来。
终于,皇帝拗不过杨殊,在皇后的绝望中,下了一道他也难以下的旨意:废后废太子!
“陛下,你不能这样啊!”皇后见此,抱着皇帝的腿乞求道,殿内她的兄长弟弟,也都下跪乞求道。
皇帝看了看杨殊那没有表情的脸庞,只能闭眼不做声息,任凭皇后哭喊。
“来啊,上鸩酒!”杨殊大喝道。
随即内侍便端出一瓶酒和一个杯子出来。
“请皇后用酒!”内侍跪地道。
“不,我是皇后,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不能杀我!”皇后见此,像是有些绝望,“杨殊,你这贼子,本宫和你到底有什么仇,你要置本宫于死地!”皇后不甘道。
杨殊没有做声,只是示意内侍行动。
几个内侍得了命令,立即按住了皇后,强行把鸩酒喂给她喝,不一会,皇后便毒发身亡了。
“来人,把这两个败类拖下去,拉倒菜市场凌迟,少一刀我要你们替他挨!”紧接着杨殊下达了对那二人的命令。
“是,将军!”兵士领命道。
自从那天以后,皇帝便就像被幽禁一般,再也不复当初的权威,;朝中杨殊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高,简直成了权臣的代表!
两个月后,镇南王来到京城,担任摄政王一职,杨殊深知皇帝恨透了自己,眼下只能另选新帝,才能保全自己。
可一件大事却打破了杨殊的节奏,匈奴大举南侵,边关已失。
镇北将军战死,北方四州刺史尽皆被擒,黄河以北一片混乱,尽皆沦为匈奴的玩物。
“为何没有消息?”杨殊对着刘遣说道。
“前些日子兵谏之中,我等断绝了各地所有的军情!”刘遣有些惭愧地说道。
“你糊涂啊!”杨殊顿时怒道,“兵谏之事,片刻可定,为何屏蔽军情,此乃国家大事,岂能为私欲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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