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刑法比死还让人受不了,我已经领教过了。
那伙计还是不说。
玄德又点了他一下,他顿时倒地抽搐不已。
小新子已经翻遍他的衣服,没有发现解药。
张子丰就地用内力想逼出吴亦凡体内的毒。
“你们越用内力,他越死的快!”那伙计终于承受不住了。
张子丰马上停手。
“解药!”玄德点了一下。
那伙计匍匐在地,玄德揪起他的脖子。
“没有解药,就是要你们死,怎么会留下解药!”
玄德在他的头顶一按,那人登时气绝。
我已经暗自用意念凝了一颗丹丸,就是不知管不管用。
我把它放到吴亦凡口中,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中的是苗疆蛊毒,要想解此毒必须找到下蛊之人。”顾义开口道。
“可是除了店伙计,其他人已葬身楼底。
这下蛊之人……”玄德突然飞身上了废墟,在一角落里提出一人。
那人果然是一位穿着苗疆服饰的老者,还有一口气。
“解药在我女儿手里,她在苗疆,叫,叫娇儿。”他说完,头一歪,死了。
我们雇了一辆大的马车,把吴亦凡放在车上。
我在车里看着他。
玄德他们骑马。
一行人改道苗疆。
吴亦凡像死人一般,脸色灰白,没有一点生气。
我将薄被盖在他的身上,心里有点难过。
昨天他还救了我和玄德,今天又救了玄德一命。
现在他命悬一线,怎能不令人伤心。
小新子和蓝狐骑马在前面,玄德和顾义在轿旁,张子丰在后。
“这种要命的蛊毒当场就会要了人命。
然后就会受下蛊之人操纵成为尸人。
可能是张子丰的丹丸有效,他居然没有当场毙命,但是也挨不过三天。
恐怕……”顾义没有往下说下去。
我给吴亦凡喂丹丸时他没有看见,所以他以为是张子丰的丹丸起了作用。
玄德没有说话,我掀开轿帘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面色阴沉,眉头紧锁。
我放下轿帘叹了口气。
三天后,吴亦凡果然脸色发青。
我伸手在他的鼻底探了一下,一惊,已经没了呼吸。
我把了一下脉,还好,还有微弱的脉像。
我来不及喊玄德停车,立刻凝神静气用意念帮他驱蛊毒。
吴亦凡的鼻子流出黑血,面色渐渐好多了,但人依旧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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