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上来就抢,被张子昊巧妙化解了。
州差上来把红花戴在抱绣球人身上,带走了那书生。
张子昊舒了一口气。
他促合了一双好姻缘。
“你怎么把到手的绣球又弹了出去,你没见那小姐有多漂亮。”蓝狐调侃他。
“玉如姐姐才漂亮呢!”红儿不服的说。
“你看了玉如姐姐的脸了?”张子昊没理蓝狐,轻轻的问红儿。
“我不但看了,还摸了呢!”
玉如的脸顿时绯红起来,若不是戴着面纱,她还不知把脸往哪藏了。
“只是看得不那么真切。”她不甘的说着,伸手就去揭面纱。
蓝狐一把拉住她的手说她要再敢胡来,他们就再也不理她了。
她吓得手又缩回去了。
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玉如轻轻的笑了。
他们打算找个客栈住下,在这盘更几日。
几人走到府衙后门,恰巧碰到那白面书生从里面出来。
他垂头丧气,目光呆滞,差点碰到玉如。
“咿?
这不是州府女婿吗?”蓝狐把住他看了看。
“晚生无能,有负张小姐啊!”他叹了口气。
“你住哪?”张子昊想知道详情。
“是啊!
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凭什么娶张小姐!”
张子昊看他有些不对劲,就让蓝狐带着他一块走。
他也不推辞,只是不做声的走着,犹如行尸走肉。
他们住进一家客栈,张子昊他们要了酒菜吃了起来。
那书生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来他是饿坏了。
他说他叫吴宇生,本地人。
他寄住在天安寺,每天帮人抄抄经文度日。
去年他落榜归来,心情郁闷,随口赋诗一首遣怀。
刚巧张小姐来寺进香,感其才情,两人遂相识。
不想他的父亲嫌弃他贫穷,逼张小姐绣楼抛绣球。
今日多谢仁兄成全,本想能美梦成真,不曾想,州府大人要彩礼,限我三日内携彩礼迎娶张小姐。
我一穷二白,拿什么迎娶。
说着竟落下泪来。
我到不打紧,原本一无所有,也没做非分之想。
张小姐与他父亲据理力争,被她父亲软禁。
听她的丫头于萍说她在抛绣球前就病倒了,那天是她父亲硬逼着她起来抛绣球。
现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
众人听了无不感到心中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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