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姓曲,名莲芳。”
“曲姑娘能否再弹一曲,以宝耳福?”
莲芳望了望玄德。
玄德额首。
琵琶声又起,莲芳低唱,歌喉婉转动听,余音绕梁。
那刘公子赞叹不已。
看看天已晌午,刘公子起身告辞。
“改日还请曲姑娘能给薄面,过府演奏以尽兴。”
他走后,玄德松了一口气。
莲芳放下琵琶,扯下丝巾就去找向天生算账。
向天生早就不知躲哪了,莲芳怎么也找不到。
她正纳闷:这小子躲哪了呢?
玄德指指那棵老槐树。
“好小子,你躲到树上去了,还不给我下来!”
“姑奶奶,我下来还不成吗?
别嚷了!”向天生飞身下了树。
莲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再去不去望春楼了!”
“哎呦呦!
别揪了,不去了还不成吗!”他痛的呲牙咧嘴。
“松手,姑奶奶,不敢了还不成吗!”
“哼!
这回就饶了你,看你还敢有下次!”莲芳抱着琵琶进屋了。
向天生揉着耳朵冲玄德说:“张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弟一回,我给你陪不是了!”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玄德笑着说:“算了!
谅你也不敢有第二次了。
不然耳朵就掉了。”
“还真使劲!
哎哟!”他捂着耳朵坐在桌前。
那刘公子还真是个痴人。
他三天后差人送来了请柬,邀请我们去赴宴。
莲芳此行一定是得演奏曲子的,我必须去帮衬着,不然她一个人大家都不放心。
男人们都去喝酒,不可能跟着一个姑娘后面。
姜寒生在家守着,他去不了。
虽然事隔多年,他毕竟是通缉犯。
我和莲芳丝帕遮面,别人也认不出。
玄德有人皮面具,应该没问题。
晚上马车来接我们,四个人拿好行头上了车。
“天生!
在刘府安分点,不要多事。”玄德嘱咐道。
“那个自然,两个姐姐的安危重要,这个理儿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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