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仗着帮里的势力为非作歹,欺行霸市。
暗地里勾结官匪,遏制帮内人才和反抗势力。
玄德这几天联络周边各地的帮派,在各帮主聚会期间将他拿下正法。
这也算给兖州百姓一个公正的交代。
至于那狗官,玄德已经将他的劣迹飞鸽传书至京城的正直官吏之手,他们一定会如实禀报朝廷查实此事。
“该你说说那天的事了!”玄德不依不饶的说。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事儿不能让蓝狐听到,我暗想。
“怎么想赖账?”玄德看着我的脸严肃的说。
“我……”我凑向玄德的耳边,谁知蓝狐也凑了过来。
我一把将它的脸推开。
“你,你不能听!”我的脸更红了。
“不听就不听!”他气哼哼的挪向车外。
“说吧!
怎么还怕人?”玄德搂着我说。
我鼓足勇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在我讲到吴亦凡差点欺负了我时,玄德忍不住出了声。
“什么!”他怒吼。
蓝狐钻了进来,玄德摆摆手,他看看我又钻了出去。
“你是骑了他的马回来的,又将马放走了?”他瞪大眼睛问我。
我点点头。
“你舍不得他死!”他咬着牙问。
“我没想那么多。”我解释。
“然后你还不告诉我,就是怕我杀了他?”他抓住我的肩问,似乎愤怒到了极点。
“他又没把我怎么样!
何必要至他于死地”我扭过身子不看他。
他扳过我的身子,眼睛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会杀他,只不过去教训教训他罢了。
他其实是我师弟,白衣道人是我师伯。
他入门较晚,也没做过什么恶事,只是他……嗨!”他重重的捶了一下坐垫。
“你,你再不许随便和其他男人搭话,我师傅说的没错,你就是个……”他看着我愤怒的眼神没再说下去。
他闭上眼睛,皱着眉,双手抱在胸前不再说话。
我咬着唇恨恨的想,以后不再理他。
车子进了扬州界内,我们在这里小住了一晚,第二日便赶往苏州。
看着熟悉的街道,睹物思人,我的眼眶湿润了。
如果不带她离开这里,她一定不会死,可惜没有后悔药。
我们经过打听,得知他父亲埋葬地,就在她父亲坟旁将她安葬。
并将他们的坟好好休整了一番。
祭拜过后,我们在老园林休养了几日,然后赶往乾坤山。
一路上我懒得说话,只是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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