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清缘由就和我一起快马加鞭来到扬州。”她喝了一口茶。
“我在路上说你对帮主不忠,明知帮主要来还和人走了。
帮主不信,他只是笑笑。
我就和他打赌,他说我非输不可。
我不服气,说我得试试。
他开始不同意。
我说你不敢试,怕输了没面子。
他很自信的说不会输。
就这样我飞鸽传书,让人在客栈做了手脚。”
“我说怎么两三家客栈都只剩一间房。”我总算弄明白了。
“可是我看到你们虽住一屋却一个床上,一个地上。
我想你们还没发展到在一起的程度,就产生了试探的念头,于是我就迷昏了你们,把你们放在了一起。”她偷偷看了一眼玄德。
玄德板着脸,嘴紧抿着。
看来这个环节他不知道。
“谁知你们早上醒来惊慌失措的下了床,各自穿好衣服。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你们并没受影响,居然一起到舞楼看起舞来。”她看了我一眼。
“身正不怕影斜!”张子丰正色道。
小凤苦笑了一下。
“我当时没那么想,正好嫂子说她的舞比舞楼的舞姬们跳的好。
这舞楼是我门下的人开的,我不服气,就让人在茶水里下了药,把他给抓了,好逼嫂嫂跳舞。
谁知嫂子虽答应了,但必须看到张公子无恙才肯表演。
我本来想着必输无疑了,又有了赢得希望。”
“因此,在你们出来后就把他捉了,并让帮主配合演了这出戏。
看在我没隐瞒的份上,嫂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说着她竟朝我下跪。
我一把扶起她说:“虚惊一场,你也不必再挂怀!”
在回去的车上,我一直不理玄德。
碍着张子丰的面,玄德也没劝我。
张子丰不认得路,也不会赶车,因此与我们同坐在一辆马车里。
玄德问张子丰我们在无量山的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张子丰一五一十的都跟玄德说了,还告诉玄德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他怎么长大了的。
“以后不许这么不要命!
不就是多待两年吗?”
“如果是三百年、五百年呢?”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玄德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说“”:那我就等你三百年、五百年!”
张子丰转过身,坐到了外面。
玄德的怀里好温暖。
我说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他吻住了我。
许久,他放开我。
我问他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他说那日是李炯亮将他背到客栈,并找来郎中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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