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王希尧必须管。
王希尧说道:“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带我去找他们。”
商贩带着王希尧和季云,还有其他四个剑馆的弟子出了剑馆。
………
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正在街上敲诈其他的商贩。
王希尧大喝一声:“住手!”
他们听到王希尧的呵斥,停了下来,都不怀好意地盯着王希尧。
“小子。
你是什么东西?
此事不该你管,识相的话,就给老子滚远一些。”为首的一个地痞面目狰狞地说道。
王希尧可不是吓大的,他是剑圣王越的弟子,背后有剑馆,岂会怕了几个地痞流氓?
王希尧说道:“此事,还真该我管。
我们剑馆收了商贩的钱,就一定要保护他们,让他们可以安心经营做买卖。
谁要是敢欺负这些做买卖的人,就是和剑馆为敌。”
季云点头说道:“王师弟说得不错。
你们必须赔偿商贩们的损失,以后不准再欺负他们。
否则,就是和我们为敌。”
为首的地痞流氓嗤笑道:“你们都是剑馆的弟子?
哼。
别说是你们,就算是王越那个老东西来了,我们也不惧。”
季云脸色一怒,呵斥道:“大胆。
你们竟敢对我师父不敬。”
季云就要拔出长剑,王希尧按住了他的手腕。
让他稍安勿躁。
剑,是杀伐利器,不能轻易出鞘。
地痞流氓说道:“那你们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张让张公府里的人。
你们剑馆有胆子和张公作对吗?”
张让,是大宦官,十常侍之首。
他没有官职,只是个太监,但是他每日伴随在皇帝身边,可以轻易地影响到皇帝的意志。
这种人,比起宰相和大将军还要可怕。
怪不得张让府里的家奴,都是这样肆无忌惮。
不止是王希尧,就算是季云和其他剑馆的弟子,听说他们是张让的家奴,都是一阵心虚。
王希尧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不卑不亢地说道:“张公是何等人物,咱们剑馆当然不敢和他老人家作对。
可是,你们几个家奴,有资格代表张公吗?
我听我师父说过,张公仁义无双,张公岂会贪图商贩们的小钱?
你们打着张公的名头,为了一己私欲在外胡作非为,败坏张公的名声。
要是被张公知道,你们想死都难。”
几个家奴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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