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之后,陆桥山眯着眼睛说:“老弟,听说王同奎在对付你?”
余则成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啊!
武奎元在上海时,王同斌要杀武奎元灭口。
内子将王同斌反杀了。
这一下惹了王同奎。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杀我夫妇俩。
唉!
人家是局里的老人,我又拿不出证据来,只能任人宰割啊!”
陆桥山用手点了点余则成,脸上露出一点都不可能相信余则成这话的神色,说:“老弟,真人面前就不要说假话了!
在老哥看来,你比王同奎可怕多了。
再说,王福旺的手指头不是掉了两根……呵呵……呵呵……!
要是我啊!
宁愿得罪三个王同奎,也不愿意得罪你一个!
呵呵……!”
余则成刚才是故意说的,就是要引出陆桥山下面的话。
他说:“陆哥,我跟内子俩好歹是两条命啊!
还请陆哥教我!”
陆桥山这时收住了假笑,一本正经地说:“王同奎嘛……破绽挺多的。
我知道,老弟对小打小闹不感兴趣。
这样吧,等有了机会,我再跟老弟来这里喝酒吧?”
这是余则成今日最喜欢听的一段话。
起码能证明陆桥山跟王同奎不是一伙的。
他连忙说:“陆哥这么说,今日这一餐我请了!
下次,还是我请!”
陆桥山脸上露出责怪的神情,说:“今日是我来感谢你的,这怎么好意思呢?”
余则成看明白了。
今日自己是可以买单的。
他说:“陆哥,你还跟我客气啥呀?
我的不也是你的?
今日这顿饭,我请了!
改日有机会再让陆哥来请。”
陆桥山呵呵一笑,说:“既然老弟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争就显得小气了。
好!
改日我来请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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