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掏出一本证件扔了过去。
闫文静接过证件一看,问道:“你是军统局的余则成?
你找我有什么事?”
余则成露齿一笑,说:“闫老师,你别紧张!
坐下谈吧!”
闫文静走上前来,将余则成的证件放在桌子上。
在一侧惴惴不安地坐下。
余则成说:“经我们查明,雨露中学有工党分子活动!
这是破坏抗战统一战线的行为。
我想让你成为我们的内线,暗查谁是工产党员。”
闫文静下意识地摇摇头,说:“我一个教书的,怎么能查得出谁是工产党?
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余则成拉下脸来,说:“你是不是一个教书的。
你回答没有用。
具体怎么暗查,你只要跟他们在一起接触,记住他们的言行及时向我汇报就可以了!”
余则成没有跟这个女人多话,他丢下四十五元钱和一个电话号码,说:“你作为我的线人,一个月补助你十五元钱,这是三个月的补助费。
一旦有情况,你就打这个电话。
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
我接到电话会来找你。
不过,时间需要四十分钟。
我相信你能办得好!”
说罢,余则成站起来就离开了。
闫文静张大着小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会,直到余则成不见了踪影,她才将那张电话号码和四十五元钱收起来,走出了宿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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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闫文静宿舍的门,余则成在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
这个闫文静,余则成是按照武奎元所说的“最不可能是工产党”的原则选出来的。
她出生于地主家庭,是典型的大小姐。
今年二十二岁,丈夫在川军一二二师,跟王铭章师长在滕县殉国。
她本人没有出过四川,也不可能像王化琴那般去延都进修。
可是,在进门之前,余则成发现了门缝里夹着的鸡毛。
尽管重庆比较乱,一个寡妇单独租房子住居有警惕性是正常的。
但这手段怎么就感觉像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呢?
她是中统还是军统?
这一下让余则成陷入了又一个沉思的漩涡!
余则成来到局本部,去了吕宗方的办公室,将自己在雨露中学打进去、拉出来的方案做了汇报。
他最后说:“我找的内线,怎么看着像是中统或者军统的人啊?”
吕宗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余则成。
余则成说:“闫文静在门缝里夹着一根鸡毛。
很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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