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的价格高,我卖给谁。
没买到的,明后天过来,我请本公司首席设计师给你们量尺码,给你们量身定做最合身的衣裙。
然后两天之内交付衣裙。
’”
余则成立刻咧着嘴笑了。
在当时,吵闹声太盛,他大脑整个是晕的。
还真没有想到拍卖的这一茬呢!
他说:“没有想到啊!
千滚还是个营销的人才啊!
这一下就化解了店里的危机啊!”
“嗯嗯!”余金凤看到男人没有事,又将兴趣放在点钱上了。
她笑得大门牙都露在外面了,说:“宏雷,我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钱。
我点了几遍,都没有点清楚。
来,你来帮我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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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恭澍这几天心理压力极大。
他来上海只有一个多月。
来到上海之后,他才明白,自己在上海差不多是个光杆司令。
尽管军统上海区还有一些特工幸存下来了,可是,这里面充斥着一些叛徒。
这就要命了!
因为他刚刚来,谁知道谁是叛徒啊?
通过局本部是能查出谁不是叛徒,但局本部的信息有些滞后,在这期间,局本部也不可能随时掌握谁有没有叛变?
陈恭澍一直请求局本部派一个副区长或者督察长来,否则,军统上海区这个烂摊子还真的很难收拾。
十天之前,陈恭澍收到了局本部的电报,戴老板派来一位代号“蟹”的同志来担任督察长。
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中途,陈恭澍又催了一遍。
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两天,这个蟹应该到了吧!
’
“叮铃铃……”
陈恭澍一把抓过电话,问道:“你找谁?”
“你那里卖乌鱼吗?”
陈恭澍内心里一阵惊喜。
这是接头暗号之一“你是乌鱼吗?”他连忙说:“在码头上有乌鱼卖。
你还想买螃蟹吗(你是蟹吗)?”
“是啊!
我还想买蟹。”
陈恭澍随即问道:“你想在哪里交货呢?”
余则成对上海还不是太熟悉,不过,他后世来过淮海路,那里有一家百年老咖啡馆,叫古董花园。
他说:“到古董花园吧!
六点以前我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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