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自己的男人在徐寄鸿心目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她略带嘲讽地说:“我不知道,也许是他哪次在梦中见过你吧?”
徐寄鸿立刻惊醒了!
她再看看这个年幼的联络员,立刻明白了,自己这种状态分明是要抢人家的蛋糕。
她露出略微尴尬的一笑,自嘲说:“嘿嘿,那是不可能的。
做梦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恐怕是督察长从档案中查到的。”
不过,徐寄鸿内心里仍然有个疑问。
对于像她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不解开这个谜,心里会一辈子记住的。
余金凤只顾得在心里提防、鄙视徐寄鸿,差点忘记了正事,她从棉衣内胸口里掏出两张纸条递给了徐寄鸿,说:“这是他让你发给面的。”
徐寄鸿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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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看,这是两封电文。
有一封电文很长。
她说:“好,我这就过去发,也许明天我还要在外面等一天。
要是有回电,我……?”
余金凤实在是不想这个长着狐狸精一般脸蛋的女人去见自己的男人。
不过,她一想到余则成说这个女人将来是小组的核心成员,便有点无奈地说:“你直接送到店里也行!”
徐寄鸿眼睛里立刻闪现出一丝兴奋的目光。
她说:“好!
那我这就去发!
再晚了,租界检查站就要关门了。”
余金凤离开了,她的心像是被山西老陈醋泡着一般酸溜溜的。
她知道鬼来要,可是她没有法海的能量,制止不了啊!
徐寄鸿关门之后,立刻将那套裙子穿,用镜子照了照全身各处。
感觉幸福极了!
可是,马要出去发报,徐寄鸿咬了咬牙,将裙子脱了下来。
她随即将那两份电文折叠好,塞进了袖口的夹层里。
然后深吸了两口气,感觉自己内心里十分平静了,才出了门。
走在路,那个带着黑边框眼镜的男人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徐寄鸿的脑海里。
原来他如此年轻、如此有才!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呢?
不会真的是在梦中梦见自己,然后又在局本部里看到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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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金凤去徐寄鸿那里了,余则成一个人在店里,他将设计室的门开着,然后在案板画着自己记忆中的服装图案。
“有人吗?”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有人!
来了!”
余则成一边回答,一边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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