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拱手说:“小生孙下惠见过秦小姐!”
秦清仪态万方,伸出玉脂手道:“孙先生,请坐!”
“谢谢!”
秦清看到孙下惠坐下,轻启朱唇,说:“孙先生的名字,听着有些耳熟,不知……”
你一定是听说过“坐怀不乱孙下惠”吧?
余则成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秦清睁着大眼睛看着余则成,目光中有考究的意思。
余则成大脑一转,一脸装逼之态,说:“小生将李白的一首诗送给秦小姐;”他随即开始吟唱: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太贴切了!
’秦清那颗柔弱的心,像是被鹅毛撩动了一般。
她稍稍转过身去,掏出手绢在眼眶上轻轻蘸了蘸。
她突然有些想笑,可是……
‘美人?
很久没有人来赞扬自己了!
’秦清不由得斜着眼角多看了余则成几眼;这个男人气质非凡啊!
长得也很有男人味!
比他……跟他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余则成看到秦清似乎是陷入一种意境中,便说:“上次,从这里路过,小生正好听见小姐在弹《高山流水》,今日特来讨教!”
‘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秦清惊醒了过来,她略带尴尬地笑了笑,说:“让孙先生见笑了!”
余则成继续装逼说:“不!
惊为天人!”
秦清心里特别高兴!
很久没有人来欣赏自己的琴音了!
更别人还有“惊为天人”的最高赞扬!
她说:“那小女子就来弹唱先生这首曲子!”
余则成说:“洗耳恭听!”
秦清想到自己的古琴在二楼,她顿时心跳脸热,‘到底要不要请他上楼?
到底要不要……?
’
想了三遍之后,秦清说:“小女子的琴在二楼琴房……”
余则成优雅地做了一个手势,说:“小姐,请!”
秦清双手掂着裙摆很自然地往楼梯口走。
突然,她感觉不太对劲,这不是自己的家吗?
怎么他……?
秦清的脚已经踏上楼梯的台阶,自己为什么这么自然地听他的话呢?
不久,楼上出现了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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