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宗方朝余则成脸上看看,又朝吴忆梅脸上看看。
吴忆梅的小嫩脸腾地就红上加红了!
余则成连忙说:“快请坐!
忆梅,给吕长官泡茶!”
“来了!”底气不足的声音。
余则成则将这一个月大概的情况做了汇报。
他最后说:“重庆的房价翻了两番了,估计等这一大批权贵搬过去,还要在这个基础上翻一番。
也就是说,房价要涨八倍!
我呢,打算给你留一套!”
老吕连忙摆手,说:“我不要,你该干嘛就干嘛!
到时候只要将那两千元钱还了就行了!”
余则成想到蒋怡莹的事,便说:“忆梅,你到楼下去看着点,我跟吕长官谈点机密事。
免得有人偷听。”
吴忆梅对吕宗方是特别感激的!
要不是吕宗方操作,她哪里能得到余则成这个金龟婿?
她说:“好!
吕长官,你们谈,我下去看着点。”
吕宗方笑着点了点头。
这很难得呀!
余则成随即将蒋怡莹主动推倒自己的事说了。
他最后问:“当时也没有办法先向你请示。
现在,你看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保持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
吕宗方仔细一想,说:“她迟早要跟老叶离婚的。”
余则成等下文,哪知道老特务一句话都不说了。
他搞得是一头雾水。
他最后说:“你当初想要的情报就是雅德利吧?”
老特务点了点头,说:“这是一个重大的举措,对今后各方面的战局都将产生重大的影响!”
余则成明白了,如果雅德利要破译中工的密码,也是有可能的。
即使是雅德利拘于协议,不愿意破译中工的密码,但他在培养学生啊!
学生学会了,不也是可以破译中工的密码吗?
老吕走了!
有关蒋怡莹的事,说了一个半截话。
你怎么理解都行!
余则成还没有仔细分析出来老特务的具体意向,吴忆梅就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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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起来,吴忆梅懒洋洋地说:“则成,家里收到一封信。
很可能是小元写的,你看看!”
余则成接过来一看,信封上地址是一个字都不差。
收信人写的是“主人”。
余则成抽出信纸,里面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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