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当天空彻彻底底遍布漆黑云雾后，红月的骨龙停下来了，对着下方的古老城市张开了嘴。

“！

！

……”

一种听不明白，但十分奇妙的声音传入耳中。

“唔。”柯塞浑身刺痛吗，如果说之前感觉被丢在翻滚的岩浆中，现在就又增加了一万根针刺。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七窍开始流血。

“——！

！

…”

但，骨龙没有留下任何缓冲时间，这种奇妙声音又来了。

空气仿佛被一瞬间剥离，无法汲取氧气，整个人变得无法呼吸。

脸庞快速发青，胸口沉闷，在前两者痛苦中又追加了窒息感。

这究竟是什么？

？

？

柯塞·兰奇已经难受的面目扭曲，无比狰狞的盯着天空。

“…——！”声音又来了，身体紧接着传来巨大的撕裂痛苦，四肢好似在不断的被扯断。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龙语」吗？

如果这真是「龙语」的话，这头红月骨龙现在做的事情莫非是在吟唱？

这突然出现的念头一闪而逝，柯塞·兰奇如孤舟般的精神只感到了荒谬，但一颗心却往下沉。

漆黑云雾中的光点，绽放出越来越亮的光芒，相互吸引，相互链接，逐步拼成一张张美轮美奂的光图。

说实话，他不知道这些图究竟想表达什么，但那奇妙的曲线，完美的衔接，有序的闪烁，让人不得不承认其“美”。

“—…！

——”

只可惜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天空再一次传来疑似「龙语」的吟唱，堪称魔音贯耳，他因痛苦本能的用力，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咬碎了牙齿，但都无所谓，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了。

甚至无比希望就这么放弃思考。

一些都是虚幻，只有痛苦才是永恒的。

被迫去倾听天空不断吟唱的「龙语」简直是最让人绝望的坏消息。

但，让他坚持到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至少柯塞·兰奇仅剩下的丝丝缕缕意志注意到，血红肉膜已经缩小到了三分之一。

黄金蝶的咒化作用也开始渐渐呈现，毫无疑问解决最后的这部分只会越来越快。

“！

…—！

！”

“嗡！”

「龙语」再次落下，天空出现震荡，这仿佛是咒语的最后一句了。

柯塞死死盯着伊莉莎的右拳，还剩下五分之一……

“唔~”

骤然之间，脑中，不，感觉是灵魂深处，突然出现一些陌生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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