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依珊笑,汪向阳也笑。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注重外表了?
他变了,变得庸俗了。
“不要在心里骂我,我都听得见的。”
汪向阳睁大了眼睛转头,她身边的岳依珊勾起嘴角笑的很是阴险狡诈。
她立刻捧着相机就要跑,“我决定去拍拍商副队他们负重跑的照片。”
话毕,汪向阳一溜烟地跑了。
岳依珊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我正好也要去监督他们,我们一起吧!”
汪向阳:“……”
犬舍阳台上看戏的众人,石化。
有的人啊,给他们训练的时候像头发怒的狮子,背地里哄起女孩子来真是像依珊春期的幼稚男孩子。
梁安凛没忍住,低笑一声,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岳依珊这幅臭不要脸的样子,跟他平常那个邻家哥哥的模样和训练时软硬不吃的严肃样真是判若两人。
他脚下的小九蹭着它的脑袋,有些委屈地“嘤”了一声。
梁安凛蹲下身去摸它的头,用哄小孩的语气和它说话。
“怎么了?”
叶亢也蹲下身去,“以前大家经常跟岳教官开玩笑说小九就听他一个人的话,可能是看上他了。
现在小九可能失恋了,想要找你安慰它。”
闻言,梁安凛笑着去弹小九的头,小九又“呜”了一声,在梁安凛手心里蹭着。
梁安凛哭笑不得,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小九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刚才趁着岳教官不在就勾搭上了我的事情啊?”
小九耷拉下头“呜”了一句,它委屈,明明是梁安凛先来逗它的。
之后的几天训练,岳依珊和林冠都参加了。
汪向阳忙着其他文章的取材,没有再来部队。
于是宁子凝就开始对岳依珊暗送秋波。
练习速降滑行的时候,她借口不敢,就要往岳依珊身上抱,被岳依珊冷着脸推开。
后来梁安凛速降滑行了两次,帮岳依珊解决了宁子凝不下的问题。
当天晚上,几个嘉宾都聚在男生宿舍里聊天,岳依珊和林冠以及叶亢都去了。
大家没想到脱下身上的迷彩外套和帽子,岳依珊本就白的皮肤在宿舍里柔和的灯光的照耀下更是白得反光。
林冠取下帽子的时候,脸上没有那股子英气笼罩之后,就变得极其温柔可亲,原先他身上那股子让人不敢靠近的狠劲儿就消失了。
反倒是叶亢,取下帽子之后,脸上的五官反倒像是笼上了一层严厉,好像更加难亲近了。
“下午的训练,大家感觉怎么样?”
蒋威看着岳依珊他们直叹气,“虽然我滑下去了,但是说真的,我到现在腿都是软的。”
岳依珊笑笑没有说话。
林冠借机夸梁安凛,“第一次滑行会紧张是正常的,不过我看安凛滑下去的时候倒是很干脆啊!
早上打军用绳结的时候,你动作也很快啊!”
梁安凛害羞地挠了挠头,“没有啦,是之前有个哥哥教过我打军用绳结。”
林冠一猜就是岳依珊教的,笑了一声,“那个哥哥是不是跟我们岳教官有的一拼?”
梁安凛歪着头笑,舔了一下唇边的虎牙,但是还是顺着林冠的话说下去。
“没有我们岳教官帅。”
岳依珊无奈地扶额,拍了下林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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