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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不会明白我的意思。

不过，既然你提出这种要求，我就必须给予满足。

毕竟，让一个人带着遗憾和疑惑去死，很不人道，也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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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这番话听起来的确莫名其妙。

就在张奎山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审讯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身穿联邦军女式制服的张小娴走了进来，坐在几分钟前属于赵毅的椅子上。

父女之间的会面，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热情，也没有彼此应有的问候，只有冷漠如冰般的对视。

张奎山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他忽然觉得喉咙很干，舌头也有些发粘。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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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在具体实施前，你至少应该跟我说一声。”

思虑良久，他终于说出必不可少的开场白。

“如果把一切都告诉你，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

张小娴清丽的脸庞上，丝毫没有“温和”之类词语存在的痕迹。

她的声音很低，也很冷：“如果在那个时候让你知道，你大概会杀了我，像对付妈妈一样，把我用盐腌起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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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张奎山觉得身体忽然变得有些僵硬。

他勉强扭动着嘴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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