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特意来找傅明贽的。
“嗯,没有。”傅明贽是刚刚洗了澡,发尖还沾着湿意。
他笑了下,“你找我有事吗?”
周齐说:“没特别的事,就是闲的没事干。”
“十点半了,”傅明贽笑着问,“不睡觉,你想干什么事?”
“没有不睡觉。”周齐抱着枕头,“你看,我带枕头来了,我来找你睡觉。”
“你要和我一起睡?”
周齐理所当然的,又像个欺男霸女的恶棍,“你住在我家,难道我不能来和你一起睡觉吗?”
傅明贽轻轻笑了声,给周齐让开路。
周齐抱着枕头往床边走。
“洗澡了吗?”傅明贽问。
“洗啦。”
“洗脸了吗?”
“洗啦。”
“刷牙了吗?”
周齐把枕头丢到床上。
“刷啦。”
然后自己也爬到床上去了。
睡衣松松垮垮的,向下坠,坠出一段窄而利落的腰线。
腿很直,膝盖抵在床上。
视线从膝盖掠过,短暂地停在上面。
周齐要回身坐起来,傅明贽却把他按住了,按着他脊背,不轻不重地压着他。
“还洗,别的地方了吗?”
另一只手却搭在周齐后脖颈。
好像是无意碰到的。
那里是信息素腺体的位置。
但alha不会被标记。
只会被征服。
可能是alha的直觉,也可能是过去那些黄色废料记忆的习惯性影响,周齐一下子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挣开了,傅明贽也没硬压他,自然而然地收了手。
周齐环上傅明贽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口,嘻嘻!
嘻笑着,“傅老师,你别勾引我啊。
你这么说话,我很容易想歪——我就是来睡个觉的。”
“睡个觉?”
周齐信誓旦旦,“就睡觉。
我是一个有自制力的alha。”
“一个有自制力的alha。”傅明贽慢慢念着,把周齐的话重复了一遍,笑了笑,“好,我信你。”
灯关了。
周齐板板正正地躺好。
像是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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