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贽。”他说。
“嗯。”
“控制一个人的感觉爽吗嗯”
!
“没有。”傅野冷淡地说。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傅野就说没有了。
周齐想了好一会儿,忽然笑着问“傅明贽,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从现在到死都离不开你啊”
“”手指蜷紧了,“没有。”
周齐平常会叫他“傅老师”,亲昵时会叫他“小明”,疏远时会叫他“傅明贽”。
但他哪个也不喜欢。
他不喜欢周齐远远地叫他“老师”,也不喜欢周齐把他叫成周齐认识的那一个人。
“可我喜欢你,我本来就离不开你。”周齐说,“只是这个离不开不是病态的依恋,也不是在一个人身上寄托人生所有的期望和重量。
如果我变成那样了,你会很累,也不会再喜欢我。”
一片安静。
“傅明贽,我问你,你现在喜欢我吗”
胸口堵塞住了似的,压抑得难受。
像有一根尖锐的针,刺入大脑,虚化出从未发生过的画面,来回重叠。
似乎时间倒流,又似乎无中生有,两个穿着校服式样的白衬衫的男孩子骑着自行车风一样地刮过了。
他不喜欢周齐。
可他害怕周齐把他丢了。
他怕。
傅野头脑茫然,低声说“别走。”
周齐一愣。
“你别走就好了。”他说,“你答应过我的,周齐。”
周齐呆呆地握着手机,连洗手间有人进来了都没注意到“你想起来了”
头疼欲裂,却又像做了场荒唐无理的梦。
傅野揉过太阳穴,语气慢慢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抱歉,很累,先挂了。
时装周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安排,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晚上见。”
周齐愣神着。
直到进洗手间的青年小心翼翼地上前来,和他搭话“周老师eorio的广告拍摄要继续了您准备好了吗”
“哦,可以。
走吧。”
第二天傅野走了。
有工作在国外,但具体什么工作,周齐没有问过。
只是第二天早,只有周齐一个人了。
周齐推了找上门来的千奇百怪的文艺电影,把除了eorio以外的秀场邀请函都扔了,回公司继续跟fn为了下个月的演唱会天天跟着小学教学组组长学跳舞,跟ai行为艺术家!
学唱歌。
可以说他不识抬举,周齐对被人安排着走顺路,金丝雀儿似的被养起来没有一点兴致。
反路走惯了,脾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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